魏征没有说什么,这本来就是正常的选择。
“告诉徐世绩,对河内郡守军,要加大招降力度,尽量不要采取强攻的法子。
像轵关这种地方,要是强攻的话,怕是会损失惨重,还是要多采取以柔克刚的办法,毕竟大家都是朝廷兵马嘛。”
张恪摇摇头,“玄成兄,你这面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少帅不必担心,河内郡多半的县已经被我们渗透了,还有一些山寨很早与徐世绩、单雄信来往密切,不会阻碍我军。
世绩这半年来一直也没有闲着,与河内郡上上下下也做了很多工作,相信就算是不能兵不血刃,也不会造成大的伤亡的。”
魏征对此倒是很有信心,毕竟这个家伙现在从事秘密战线的工作,手中掌握了很多机密情报。
“少帅,如果你明要去曲阜的话怕是不用去了,因为他们的家主不在家,听说是出远门了,至于是河东还是关中,目前还不清楚。”
魏征的脸上虽然笑着,可是眼睛里却放出了寒光,“孔圣人自然是不会错的,那么错的自然就是这些不肖子孙了。”
听他这么说,张恪也笑了,圣人之后也是人,在这乱世之中,他们也要找出路啊,可惜此时的朝廷还没有把孔家放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以至于他们竟然要外出拜码头。
可是这孔家人眼光不行啊,齐郡就在跟前,他却远远地跑到西边去磕头,这不是缘木求鱼吗?
“算了,不管他们了!”张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力量还是没有得到大家的公认啊,在世人的眼中,那些传统的士族高门还是有着很大吸引力的。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再下狠心啊,几百年的习惯不容易改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