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立即组织兄弟们出发,咱们去济北割麦子去!”
妈的,这些天连续逃命,队伍的士气受到严重影响。
现在总算是到了山东地界上,又碰上这么一群被人打破了胆的贼军,正好拿来提振一下士气。
张恪看看自己身边的二百多人,虽然大部分人身上带伤,却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医治,已经不妨碍他们挥刀舞枪了。
训练有素的骑兵,对上吓破了胆的贼军,就算是一比二十,那也是富富有余。
你看这些正在收拾装备的家伙们兴奋的脸就知道了,他们来劲了。
虽然徐世绩和罗士信二人早走了一天,但是他们面临的情况要复杂的多,张恪可不打算亲自去帮他们处理问题。
以他们两个的脑子和武力值,要是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还有什么用呢?
趁着大家整备的时间,张恪又仔细了解了一下,此地距离济北不过五十多里,虽然郡守卢进恩被俘,但是济北仍在坚守。
这些贼兵就跟蝗虫一样,不事生产,只顾劫掠,要是被他们攻破了济北,那所有的人都得面临家破人亡的结果。
既然济北在坚守,想来坚持到天黑没有什么问题。
要是他们连天黑都坚持不到的话,那救他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兄弟们,济北城下有五千名被官兵从河北撵过来的格谦贼兵,”
张恪站到一个小土包上,“要是他们在济北郡得了手,就会接着去祸害咱们齐郡,你们说,咱们能同意吗?”
“不同意!”“干掉他们!”
这些齐郡兵从荥阳一路逃回来,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一听张恪说格谦贼兵要去祸害他们的家乡,一个个立即红了眼。
“从此地到济北还有五十里,咱们加快一下行程,争取中午前赶到。”
夜里从武阳城逃出来的时候,为了赶路已经骑兵走了很长时间,这个时候必须要步行让战马恢复一下体力,要不然呆会儿杀敌的时候马就没劲了。
所有的人都明白这一点,不过为了赶时间,大家都把盔甲脱下来放在马背上,拉着缰绳默默前行,有的人甚至掏出自己的干粮悄悄喂给了战马。
张恪虽然腿上有伤,也加入了步行的行列,“二狗,加派人手前去打探!”
不管什么时候的,要仗都要靠情报,要是不小心让格谦军占了先手,设下埋伏一顿弓箭就能要了张恪的命。
探马流星一样飞了出去,济北的激烈战况及时传了过来,大家行军的脚步更快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恪他们已经隐蔽在济北城外两里远的一处山谷里。
所有的士兵们都抓紧时间休息,昨夜基本上没怎么睡觉,又急行军半夜加一上午,大家都累了,趁着正午的阳光正暖,找个草窝一拱就睡着了。
张恪在仔细研究着济北城外的贼兵,据探马来报,这些贼兵采取了围三阙一的策略,只留下了济北东面的城门没围,其他城门则被团团围住。
西门那里攻得很凶,几乎称得上不要命的进攻了,也可以看作是他们最后的疯狂了。
或许是兵力不足,除了西门外,其他几个城门都是几百人堵住门。
张恪摇摇头,这种打法要是没有后手那就跟自杀没有两样,“二狗,安排人扩大探索范围,重点探查济北周边有没有贼兵埋伏。”
安排好以后,张恪也合衣躺下,从昨晚到现在,他一时也没有合眼,这会儿早就累透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人眼晃过,张恪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长刀。
长刀在手,一下子清醒过来,翻身坐了起来,“二狗,情况如何?”
“报告少爷,兄弟们四下里都打探了,没有埋伏,看来他们是真的让官兵给打疯了。”
张二狗把吃的递给张恪,“济北不知道是谁在指挥,那些贼兵几次冲上城头都被打了回来。”
张恪迅速吃了点东西填了填肚子,看看太阳已经偏西,立即命令大家集合。
美美地睡了一个时辰,大家的精神好了很多,知道了战场的情况后,大家默默地开始顶盔贯甲,收拾起来。
张恪在二狗的帮助下穿戴好盔甲,骑在马上挥舞了一下长刀,刚刚身上酸爽立即消失一空,剩下的就是满满的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