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计算机系的比分领先于我们,于是他们的一个男生便口出狂言,“你们肯定输的。”江远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之后的比赛中,他经常把对方撞得人仰马翻,尽管被罚了好几次,但我们最后还是赢了,虽然只领先一分。江远山挑衅道:“刚才是哪个龟儿子说我们一定输的?”
一男生走上前来,指着江远山喊道:“你骂谁?”
江远山本来就是没事找事,一心找架打,他毫不示弱,指着计算机系男生的鼻子,“我骂的就是你这个龟儿子,怎么了?你不服气啊?”
那男生一把将江远山的胳膊挡开,江远山顺势一拳打向他的胸脯,说:“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计算机系其他男生围了上来,江远山很能装地甩一下头发,说:“干嘛?还有谁不服的?”其中一个男生一拳打向江远山,江远山一闪,躲开了。我们班男生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一场群架就这样开始了。
最后,双方各有多人受伤,我的眼睛被打成了乌眼青,嘴角流着血。江远山也受伤了,但是他的伤在手上,由于打人太狠,手背都有点肿了。
这个曾经挑起群架的男生,如今冷冷地看着我,对我不屑一顾。
我问:“你到底是怎么杀人的?”
“怎么?你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事情我都忘记了,我只能从日记里找到一点当年的回忆。”
江远山又是冷冷一笑,“我没杀人。”
“大伙都说你杀人了。”
“哼,我是替你背黑锅!”
“谢谢你哈,你真高尚。”
“你不要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了。”
“白清你还记得吧?”
“那个拉京胡的?”
“是,他说卢东苏死前喊的是你的名字。”
“他在现场?”
“是汤帅告诉他的。”
“汤帅怎么说的?”
“他说,当时卢东苏还有一口气,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汤帅,说:‘江远山,是江远山。’”
江远山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当年警察也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汤帅有没有听错呢?而且,他喊我的名字,或许是另有用意呢?”
我问道:“还能有什么用意?”
“或许他是提醒我,让我小心一点呢。”
“小心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寝室六个人都被缠住了吗?”
“切,谁缠住我们?”
“你记得路盼是怎么死的吗?”
“床板松动,脑袋撞在墙壁上撞死的。”
“那你记得那天你接电话时的情景吗?”
“能不记得吗?我正在跟依林聊天,结果路盼把电话抢去了。”
江远山的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微笑,他说:“那天,在你打电话之前,我们已经把电话线剪断了。”
我看着他,觉得是天方夜谭,说道:“笑话,线断了,我怎么还能打电话?”
“是啊,电话线都断了,你怎么还能打电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记得路盼抢了电话之后说了什么吗?”
我努力回忆日记里的内容,不太有信心地说道:“他像傻子一样,什么都没说。不对,好像说过一句话,他说:‘电话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不是废话吗?我当时在跟依林打电话呀,他一把将话筒抢过去了,跟依林聊了几句。”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电话线已经被我们剪断了。”
“你们为什么要剪断电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