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藏定了定心神,把书拿了锁进床头柜里,而后挨着杨声躺下。
“你生日那天,要不我们试试?”夏藏看着天花板上静止的油绿色吊扇,喃喃犹如自言自语,不过距离近他知晓杨声能听到。
“怎么试啊?”杨声把被子扒拉出一条缝,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
“轮流试试呗。”夏藏讪讪地刮了刮脸颊。
“我感觉你似乎懂得好多啊,哥。”杨声说,双颊还是红扑扑的。
夏藏咽咽唾沫,煞有介事地逗孩子:“有些事情,你满十八岁就知道了。”
“明明你也才刚满十八啊!”
说来也确实好笑,很多时候他们都未曾觉得自己年纪尚小,毕竟很早就独立生活、很早就能处理许多超出年龄范围的事情。
而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是没有探索过彼此的身躯,但也的确存在着未知的领域。
真正一提起来,内心的火便将惯常保护自己的外壳都燃烧殆尽,让彼此真正地坦诚相待。
于是他们这时候终于想起,他们还是那懵懂天真的孩子,在彼此面前,无需伪装。
次日。
小姜战战兢兢地把兜里的椰子糖塞给皓月一把。
“月姐,麻烦你分一点给声儿。”小姜躲在月姐身后,瑟瑟发抖。
皓月却不管他,把椰子糖一股脑推到杨声桌上,见杨声埋头奋笔疾书,忍不住询问道:“杨老师,小姜他到底给夏哥送了啥?”
“你问他。”杨声也不抬头,冷冷说道。
“我那是送错了,你相信我!”小姜垂死挣扎,“我也把原本要送的书带来了,要不给换换?”
“不换了。”杨声放下笔,双手按了按书页,“就那本。”
“哦。”小姜蔫蔫地缩回脖子,却立马反应过来,“哈,不换了?”
置身事外的皓月若有所思:“果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书吧。”
“声儿,我错了,你看我还有机会吗?呜呜。”
“没机会了,放学别走。”
皓月捂住两边耳朵,抬眼对刚迈进门来的柳哥正色说道:“乔老师,你也知道他俩偶然会犯病。”
乔老师柳眉倒竖:“姜延絮,杨声,站起来。”
“哦,另外,皓月你要看不见黑板,也可以站起来。”
皓月:那,那倒不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皓月: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声:果然还是卸一条胳膊,嗯,打断腿也行。
姜延絮:声儿,看在我们多年老友的份儿上……啊啊,夏哥救命!
夏藏:我就瞄一眼,就一眼……好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