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如有雷同,天打雷劈。
七月,南方的天气非常的燥热,傍晚时分,空气中弥漫着树叶被暴晒了一整天所散发的草腥味。晚风吹过,带动着少女刚洗簌完还未吹干的发丝和蕴含阳光与洗衣液气息的裙摆。
我叫阿良,丧尽天良的良,至于我姓什么,你没有必要知道。
我今年16岁,长相普通,身材不胖不瘦,性格不好不坏,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见的普通人。此时我正在某中学的校园间行走,随着人群走向学校的操场。毕业在即,学校按照以往惯例举办了毕业晚会,地点在教学楼前的操场上,参与表演的人员自然是一些四肢不协调的老师和有着些许才艺的男女学生。
我对这些本来没有多大兴趣的,那些宛如广播体操的舞蹈和鬼哭狼嚎歌声,于我而言,远没有逛P站看看插图及色情小说来得刺激。
但我还是来了,因为我女朋友也会上台表演。
暮色四合,舞台灯光亮起,灯幕中是躁动的飞虫和泯然于众的尘埃,在几位体态臃肿头发稀少的校领导冗长而枯燥的讲话之后,表演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几个穿着劣质且不合身的晚礼服、化着媚俗妆容的女学生,如罚站般的站在那里唱着老掉牙的情歌,听得我哈欠连连。
好在第二个节目有点看头,表演人叫苏婉瑜,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英语老师。她演唱的是一首最近很火的英语歌,她优雅的歌声混合着劣质音响的混音,不说空灵悦耳,但有着说不会出来的好听。抑或说,是有着长相与身材双重buff的加成,仿佛她就算站在那喊上一段数来宝也会惹得舞台下方一群血气方刚的男生呼声阵阵。
怎么说呢,二十几岁的年纪,长相好看,面容精致,一身轻熟风的打扮,散发青春肉香的身体,被蓝色低胸包臀裙包裹其中,对于雄性激素分泌旺盛而得不到宣泄的少年来说,无疑不是一种让人极度上瘾的毒药。我曾经不止一次在学校的男厕所里听见过一些学生嘴里说着羞辱她的话语在那里自我亵渎,也在上课时见过男学生盯着她被紧身牛仔裤包裹住的骆驼趾和挺翘的大屁股,双手不停的撸动鸡巴,然后将腥臭的精液射在英语试卷上。
这时,离我不远的几个油里油气的男同学,看着台上表情的苏婉瑜,嘴里骂骂咧咧的。
“苏婉瑜这骚货,在学校里天天透着欠操骚味,从入职第一天以来就是在办公室里被男老师们当成解压泄火的鸡巴套子来用,实习期时讲错多少单词就被多少鸡巴操一晚上,天天在学生面前塞着跳蛋上课,一下课就主动给校领导当厕所让他们把鸡巴塞她嘴里尿,学校开会时她工作也是跪桌下含鸡巴。”
“我听说这贱狗在大学期间为了提高口语水平,竟然主动去当那些黑人的学伴,什么学伴,不就是掰开骚逼和屁眼任操的肉便器吗?被人一边操着一边喊着fuckme,那张贱嘴不知道吞过多少黑人大屌射出的精液和尿液,说出的每一个单词都透露出一股骚味。这贱畜母狗为了能顺利毕业,更是当了学校领导整整两个月的肉便器,子宫都被精液闷得又骚又臭。”
这几个人我认识,是隔壁班的,但也不是很熟,也就是见面会打招呼的那种,他们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旁边的学生还是能听得见,一些脸皮薄的红着脸躲到了一旁,另一些则若无其事的继续看表演。
听着他们对苏婉瑜的羞辱,我胯下的肉棒有了些许反应,谁得青春没有一个想操而不得的女老师呢?
苏婉瑜唱罢下台之后,是两个穿着中山装的男老师上台表演了一段背书似的相声,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之后,主持人上台报幕。
“下面一个节目,是由三年二班的谢婷婷带来的舞蹈,《极乐净土》!”
啪啪啪啪!
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些男生更是跟打了鸡血似得呐喊助威,而且之前出言羞辱苏婉瑜老师的几个男生则是吹着轻佻的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