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不仅外翻严重,而且又厚又黑,上面似乎还挂着滑腻的液体,泛着油光,让我不禁想起了黑金鲍,鬼晓得被多少男人操过,隔了十几米远,我似乎都能闻到她淫靡阴唇里散发出的腥臊味,也难怪那么多人都看着她。
让我疑惑的是她对面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正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几十人视奸吗?他是乐于此道,还是知道完全不知晓,抑或是与女子的关系中属于被动的一方而敢怒不敢言?
这一点,我自然不得而知。
但见那女人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怪异的神情,然后对男人冷淡的说了什么,最后起身朝餐厅的一侧走去,那里有个泛着绿光的指示牌,上面写着:公共厕所。
女人清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拐进通往公共厕所的走廊,当女人离开不久,陆续有男人放下筷子擦净嘴巴朝公共厕所走去,每隔几分钟就有男人提着裤子一脸愉悦的从走廊里走出,最后直径的离开餐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刚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呢。
女人竟然进去了有半个小时还没出来,这时,伊人放在桌面上的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连忙问道:
“怎么了?”
伊人突然捂着肚子说道:
“没什么,官方发的防疫提醒而已。老公,我肚子有些痛,我去上个厕所,你等我一下哈。”
我不解道:
“公共厕所多不卫生啊,反正都吃完了,我们回房间吧。”
哪只,伊人站起身,表情难受的说道:
“不行了,肚子痛得厉害,老公,你等我哈。”
然后,不等我回应便小跑着朝公共厕所跑去。
看着她那奔跑间不断从裙摆里露出的屁股,我不禁有些无语,这是吃了泻药吗?
既然如此,我只能拿出手机一边刷着抖音一边等她,然后陆续又有男人吃完抹净后朝厕所走去,让我不禁怀疑酒店是否正的在食物里面下了泻药,不过我为什么没事呢?
很快,几十分钟前还熙熙攘攘的餐厅,顿时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自然是同样等人的老实男人。我们相识一笑,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坐下。
他率先开口:
“王超。”
我笑了笑了:
“李无病。”
然后是简单的交流几句,无非是姓名年龄职业啥的,然后是交换伴侣的信息。我这才知道,那女人是他老婆,名叫蒋文涓,今年26岁,两人结婚三年了。
王超看着我笑道:
“老哥,第一次来三亚?”
我点了点头:
“ 你不是第一次来?”
“每年都来一次。”
“这地方有啥稀奇的,有必要每年都来吗。”
“没办法,每年的结婚纪念日文涓都要求这里,说是要找找当年结婚的感觉。”
我笑道:
“找到了吗?”
王超无奈的说道:
“女人嘛,不就是要讲究意识感,什么感觉不感觉的,她想来,我自然得陪着,而且每次都选择这个酒店,一住就是一个月。不过,说也奇怪,我的失眠在这里竟然治好了。在家里时,每天至少要凌晨一两点才能睡,到这里,一碰到枕头就困得不行,而且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所以,我也乐意来。”
我不疑有他,笑着说道:
“旅游嘛,不就是下车拍照,上床睡觉么。”
“哈哈,也对。”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王超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四周,然后低头小声道:
“老哥,我听说这家酒店每天晚上12点都会有一种特殊的自助餐,你试过吗?”
我愣了一下,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