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了,因为那个女人的缘故,木璃然和战仓溟不知道产生了多大的间隙,差点因为这个就分道扬镳了。
那女人是隐族先祖的后代,说是能够学习隐族最神秘的能力,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难道这东西跟那个女人有关?”
战仓溟点了点头:“她生下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已经死了。但是在他留下后代的那一刻,隐族的新生代年轻人里崛起的能力变得多样化,看来他们先祖的力量确实是不容小觑的。”
原来是这样,那这岂不是一个绝之不尽的宝藏?
只是现在隐族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领袖,还会不会听战仓溟的话,这好像是一个问题。
因为有隐族人在,所以木璃然没有直接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要找的那个鬼其实也不难。”
战仓溟点了点头,先让那些隐族人离开,才回应了木璃然的话:“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到时候又有另外一番说法。”
说的也是,那个男人本事不小,说不定到时候也不需要他们出什么力。
三个人去客栈住下,一夜无梦。
第2天早晨醒来,木璃然发现居然天还没有大亮,她起的还挺早的。
正想着呢,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悄悄说了一句:“那个男人来了,就在你之前睡着的时候,我想叫醒你,他却把我拦了下来。”
木璃然倍感意外:“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小孩指了指楼下的方向:“应该是在下面,我之前还去看了一眼。”
木璃然点头嗯了一声,赶紧起身穿好衣服,就下楼去了。
果真,那个男人就在楼下,而且今天给人一种很质朴的感觉。
他不再是跟之前一样,一袭白衣看着仙气飘飘,让人觉得不是个能亲近的人,而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
“你都起来了,其他人怎么还没起来?”
瞧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中听,什么叫做她都起来了,其他人还不起来?
木璃然没好气的说:“这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好奇的话,自己去楼上叫他们,我可懒得管这些闲事。”
他淡淡的一笑,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怕他无福消受这样的待遇,他可是要折寿的。”
说的就好像他是天王老子似的,让他喊一声还折寿。
“没所谓啊,反正折寿的又不是我,你尽管去叫就是了。”
那男人挑了挑眉:“你就不怕你丈夫听到了这话,心里不是滋味?”
她这句话是针对他的,跟战仓溟又没有什么关系:“那只是不好意思了,他肯定不会,因为这个不是滋味,倒是你,昨晚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听到木璃然这一副检查作业的语气,那男人一脸不高兴:“你可记好了,我是在帮你填窟窿,而不是我本来该做的事情。我肯帮你忙,你就应该觉得万幸,别一副命令人的语气。”
木璃然不以为然:“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就算我是个打工的,你也该当好监工啊?你要这么说的话,当个甩手掌柜,我是不是也可以磨时间?”
“你敢!”他怒瞪着木璃然。
木璃然不以为然,很从容的倒了杯茶水喝:“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就是不能救出小五,没了,他好像我也不是不能活。你说是不是?毕竟我们也非亲非故的。”
那个男人脸色沉了下来:“你不会这样做,那不像你做得出来的事情。”
“那你可高看我了,我又不是圣母,更不是西天如来佛祖,悲天悯人的事情不是我来做的。这样到了我觉得为难的时候,我直接甩手不干了,你还能把我吃了吗?”
“你不会!”他明明气得不行,却还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木璃然觉得这个男人挺无趣的,如此死板生硬,看起来也不近人情。他的眼睛里估计只有自己的使命,活着也跟傀儡差不多。
“看来你是有消息了?”就在两人说完话之后,战仓溟也从上面下来了。
他没有看木璃然,目光自始至终都在那个男人身上。
而那个男人也看着木璃然,两人的目光交汇,就好像产生了无数的电流一样。
“自然是有消息了,要我现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