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所以要对付她,仅仅因为,她是那个男人,最爱的女人。
她要得到那个男人的爱,所以必须除掉她。
她要寻回昔日的荣光与富贵,所以,她要打倒他。
摧毁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杀死他的人,而是杀死他的心。
要一个男人心死,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最想要的。
她们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仇恨,因为强烈的欲望。
所以,自从那个男人登上皇位的第一天,这场声势浩大的阴谋,随之启动。
她们在朝中遍布棋子,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郎程言的大肆封妃,包括莫玉慈的无助离开,包括后来发生的一切的一切。
她们不会让郎程言,再找到莫玉慈。
她们会让莫玉慈绝望离开,然后悄无声息地将她干掉。
没有郎程言的保护,莫玉慈,不堪一击。
杀死莫玉慈,她们就能摧毁那个男人,最为强韧的意念。
所谓,杀人不见血,夺命不用刀,当如是也。
这,仅仅只是开始。
“如何?”
把玩着手中的玉簪,半倚在椅中的韩仪,轻轻开口。
“顺利。”
“看来,不久之后,我该称你一声‘黎皇后’了?”
“下一步?”黎凤妍不理睬对方的轻嘲,冷声开口。
“你指什么?”
“后宫。”
“后宫?”韩仪唇角微勾,“占尽三千宠?”
“是。”
“你,真想要?”韩仪的眼中,刹那掠过丝冷寒。
“是。”
韩仪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地,推到黎凤妍面前。
黎凤妍轻轻挑起眉头:“这是什么?”
“能让一个男人,专宠于你的秘诀。”
盯着她看了良久,黎凤妍终是拿起了那个瓷瓶,收进怀中。
此行,功德圆满。
除掉了情敌,拿到了秘方。
所以,她毫不迟疑地转过身,掉头而去。
在她黎凤妍眼中,从来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可以利用的,和毫无价值的。
其实,她或许真的很爱郎程言,而且一点儿不比莫玉慈少。
可惜面对爱情,不择手段的后果,只能是让那个你爱的人,离你越来越远。
在这一点上,她永远永远,都比不上莫玉慈。
她或许比莫玉慈美丽,比莫玉慈聪明,比莫玉慈成熟,比莫玉慈更有心机。
可却没有莫玉慈那颗,只为爱而爱的心。
所以,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注定惨败。
但此时的黎凤妍,是踌躇满志的,是胜券在握在的,她深深地相信着,那个强悍男人身边的位置,只会属于她,也只能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