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单嘛,自然送给龙九霄的。
有了补给,太医们不再畏手畏脚,开始胆大实验。
宴清棠反倒谨慎许多。
把新熬好的药汤用在那些轻症患者身上。
是新方子,用量少。
等了两天,并无什么明显效果。
“我觉得啊,还是该加重药量,之前不就很有效果吗?”赵太医提及鼠疫那些方子。
“患者撑不住的。”宴清棠道,“就好比一潭深水,往里面丢一块大石头,定然水溅三尺高。”
另一个太医反驳,“身体再差,能差过鼠疫病人?他你都敢用药,这时候倒犹豫不决了。”
“我就用的另一个方子,药下的重,病人状况不是很稳定吗?”
“哎呀,都少说两句,让宴姑娘试试,毕竟瘟疫和鼠疫还是不一样,指不定要温和一点的手法。”赵太医倒是很相信宴清棠。
宴清棠道了声谢。
坚决保持自己的观点,力排众议,以当前药量治疗。
有人不满嘟囔。
“当初也这样,我们说不合适,你非要这么做。我看啊,你跟我们对着干就是了,准会救好病人。”
宴清棠全当没听见。
龙九霄被隔离的第三天,高烧慢慢退了,只是身体还有点虚弱。
谨慎起见,宴清棠守了八天,确定没有感染的迹象。
龙九霄解除了隔离。
知府得知后,欢喜得无以伦比。
“真是太好了!”
这几天王爷不在,所有压力全移到他身上。
这也没什么。
问题是一些士兵不听指挥,只认王爷。
知府想到这事,头都大了。
为了庆祝王爷没事,他伙同几人设宴。
邀请了太医等人。
尤其是宴姑娘,绝对不能漏。
宴清棠刚从病人那出来,知府的帖子送到面前。
“宴姑娘,我家老爷说,王爷虚惊一场,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你们这些太医大夫,这段时日辛苦了,借王爷名头设宴款待,请你们务必前往赴宴。”
“我就不去了,有位病人情况特殊,马虎不得,我需看守在侧。”宴清棠婉拒了好意。
随从“啊”了一声,没想到这么不凑巧,“我家老爷说,你是一定要去的,这段时日,都是你照顾……”
宴清棠不等他说完就打断,“知府好意,我心领了,但为吃一顿饭,而导致病人病情加重,此举……劳你替我向知府说声谢。”
随从请不到人,只得如实回禀知府。
知府下意识望向龙九霄。
龙九霄脸色阴沉。
知府为宴清棠说好话:“指不定宴姑娘真的忙……”
“忙?”龙九霄冷笑,扫视宴上,所有太医大夫都来了,唯独缺了一个宴女医。
知府不敢吭声了。
龙九霄心里不痛快,早早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