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两下,味道还不错,又吃了几粒。
宴雅云险些拿茶盏砸他身上,最后忍住了,很看不上他这幅毫无仪态的丑样。
“你真为我办事,还是有意敷衍?”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王三微不可察一顿,很快脸上又带起一抹欠扁地笑。
“为你办事?”
他嗤笑。
“要不是你钱多,你以为我会跟着你?有事说事,别整那些虚的,什么价钱,办什么事。”
“好!”宴雅云也不跟他废话,掏出银票拍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五百两。”
王三直勾勾盯着银票,迫不及待地抢过,又听她说。
“把这个,放进她喝的茶里,送去一处院落。”
王三抬眼过去,见她拿出一包药推到面前。
“放心,只是迷药。”
王三松口气,把药包揣怀里,亲了口银票。
“你就等我好消息。”
看着王三离去的背影,宴雅云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你越护着,我就越要毁了她。
她又想到王三。
我宴雅云的银两,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你最好没耍花样。
王三一回去,马上把刚才宴雅云找他的事交代出来,并掏出那包白色药粉。
“宴娘子,现在怎么办?早知道我就跟她蛮干,要不,咱们去报官,把她抓起来。”
对于王三提的这个建议,宴清棠有些惊讶。
“你气糊涂了。”
她拿起药包研究了会儿,“是迷药。”忽地觉得好笑,“她也只会这些旧把戏。”
想了想,她又道,“药不用吃,把我送过去吧。”
王三惊住了:“你真要冒这个险?”
宴清棠挑眉:“做戏做全套。”
王三一脸苦笑。
估摸时辰,觉得差不多,宴清棠假装中药昏迷。
王三把她运到一处院落。
在院落外监视的人瞧见了,忙去回禀宴雅云。
宴雅云一声冷笑。
“人准备好了?”她问随从。
随从忙道:“按照你的吩咐,那几个乞丐难以入眼。”
说罢,随从冲远处招手,不一会儿,两个邋遢汉子过来,浑身脏兮兮的,垢面奇形怪状,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恶心,更别提他们身上的味道臭得熏人。
宴雅云捂着鼻,一脸嫌弃地往后躲。
“快送过去。”
随从掏出十两银,一人给了五两碎银。
“快进去,那人是你们的了。”
叫花子咬银子辨真假,露出发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