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咒骂王存睿,恨不得吃他肉,吸他血,面对宴清棠的时候,又满脸堆笑。
“上回我说错了,你心极好,也不必再瞒我,我知道你在照顾南儿,你还是记得你哥哥,快告诉我,南儿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平日里需要什么,我让奴仆去准备,啊?”
大夫人的表情变化太快,清棠看着,总觉得有些可憎,并没有因为她语气温柔改变。
“你想知道?”
宴雅云对母亲下手,大夫人难道就能置身事外?
“那我就告诉你。”
大夫人期望地盯着清棠,只听她不紧不慢。
“兄长情况不是很好……”
她毫无保留,说了宴遇南的近况,试药的事,也没瞒着。
大夫人脸色巨变:“拿南儿试药?”
宴清棠点头。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她早死了八百二十回。
“染病的那么多,你偏偏拿遇南试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难道看到你兄长受折磨,你就痛快了?”
大夫人怒不可遏。
“南儿有个什么意外,我绝不让你好过!”
面对大夫人狰狞的怒容,少女不闪不避。
“这正是我要说的。”
宴清棠话中带着浓浓威胁。
“兄长的药,每日饮食,都会经过我手,我劝你们最好安分些。我娘有什么意外,我也会让你们承受失去亲人的痛。”
“宴清棠——”
大夫人指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敢动南儿一根汗毛?!”
宴清棠嗤笑,眼中流露出“大可试试”的神情。
“把她给我摁住!”
大夫人低喝命令林妈妈。
林妈妈招呼下人,气汹汹朝宴清棠出手。
宴清棠侧身避开,抬腿一脚踢向最近的下人,利落解决两人,
“大夫人,你不会管教下人,今儿我替你管教一回。”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林妈妈脸上,眼神如出鞘的剑,闪现的寒光激得人浑身哆嗦。
“记住我的话,我娘出现意外,你休想安宁。”
撂下狠话,宴清棠大摇大摆离开宴府。
大夫人手扶着茶案,胸膛剧烈起伏着,头昏脑涨。
“贱蹄子!”
她遏制不住怒骂,但也察觉一丝不对。
好端端的,宴清棠为何威胁她不准对姜氏出手?
“我儿……”
大夫人失魂落魄地跌坐椅上。
宴清棠从宴府离开,径直往通安巷赶。
进了巷子,远远瞧见几名带着面罩的护卫,看守大门,禁止任何人靠近这里。
“几位,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