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总算占了上风,千墨眼中笑意更浓,旋即一把扯下宴清棠随身携带的药包,交给一旁的手下。
“还有一些什么东西统统交出来吧,不必留后手,你的招式我都知晓的七七八八,不如全部交代了。”
宴清棠不语,身体没动,显然是不愿意主动交出,一双眼更是冷冽如高山雪莲般,刺的千墨心一颤,笑的越发开怀。千墨也不介意,直接出手将宴清棠身上存放毒药的药包都丢了出来。
宴清棠只觉得欲哭无泪,今天未免太倒霉,早知就不该答应和沈娆来着青楼,沈娆人丢了不说,现如今自己也被千墨给拿捏住了,一不小心就会被其带走。
毕竟千墨这人的病态性子,宴清棠多少还是知道的。
“好了,咱们两现在总算相聚了,往日的旧账不如就一起好好算算吧,你或许忘的一干二净了,但是我心中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千墨微微勾唇一笑,轻抚过宴清棠的发丝开口说道,眼里还带着几分嗜血。
感受到发顶的冰凉,宴清棠一阵恶寒,借着千墨逼近,素手猛的一抬,放出了自己袖口中一直随身携带的萤火虫。
这萤火虫之前由方老一直随身携带,想来也是通了人性,直接就蜇了千墨,千墨手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鼓包,宴清棠梨也趁胜追击开口。
“就算你千防万防,我的招式还是能够出其不意。这个萤火虫是我用毒药喂养了九九八十一天的,体内毒素早已数不胜数,这一下蜇下去,你就算不死也要残废了。”
千墨闻言,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手上的包沉默不语。
“好了,解药只有我有,如果你还想活命,就得听我的。放了我,然后帮我找到沈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