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沈山的屋子附近会有蛊人出现?难不成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宴清棠收紧了眉头,无法将这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
追风复命完毕,就准备将蛊人带走,却被龙九霄给制止了。
“蛊人不必带走,继续放在刚刚那个位置,接下来,有好戏看了。”龙九霄嘴角勾起笑意,眼中闪过狡黠。
追风挠了挠脑袋,虽不明白龙九霄这么做的原因,但下意识还是照做无二。
“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戏上演。”龙九霄眸子逐渐暗了下来,睫毛轻颤了颤,一旁的宴清棠闻言,歪了歪头,只觉得脑袋有点不够用。
“什么大戏?和这蛊人又有什么关联啊?”宴清棠不明所以,开口询问。
“你看看这黑衣人,在来到这屋子后就松懈下来,一看就是和屋内人关系匪浅,你觉得他们二位是什么关系呢?”
龙九霄低声开口,嗓音磁性,在宴清棠耳畔响起。
一阵风悠悠吹过,宴清棠冻的有些瑟瑟,被龙九霄从被褥中捞出来,外衫也没披上一件,加之前几天出来散步本就有些受凉,这下怕是要染风寒了。
一旁的龙九霄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拆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外披风,一把罩在了宴清棠的肩膀上,还带着龙九霄身上的余温,淡淡的松木暖香更是扑鼻而来。
宴清棠心中一暖,对龙九霄报以一笑,脑中思索着方才龙九霄所说。
“不太可能吧?沈山他一直与人为善,更是再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多次帮助于我,而这黑衣人是为刺杀我而来,总不可能是和沈山为伍吧?”
宴清棠凭着感觉,径直开口,将沈山排除在刺杀自己的人之外。
龙九霄闻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眼神灼灼的盯着沈山的屋子,一脸的认真,让宴清棠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
难不成,蛊人之事真的和沈山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