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似乎都有一根线,抽丝剥茧也很难剥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追风走过来,“小姐,来了,说是那孩子的生母。”
“生母?你确定?”宴清棠回过神来。
“确定。”追风点点头。
“那就去会会吧。”
她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孩子弄丢。
楼下空****的,她一眼就能看见大堂最中央的人。
衣衫褴褛,一个粗布绳捆在头上,脸上全是灰。
看上去三十出头的样子。
橘黄色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布丁,脚上的鞋子也是破破烂烂的,连大脚趾都露了出来。
宴清棠下楼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听见楼梯上传来的声响,那个妇人慌忙站起身,看向宴清棠身后背着刀的人,伸出去的手怯意地收回来。
宴清棠慢悠悠的在桌子前坐下来,习惯性的倒水给她。
茶叶在杯子里旋转几圈,有热气冒出来。
宴清棠把被子递给她:“来找孩子的?”
妇人双手捧着杯子,重重的点头。
宴清棠莞尔一笑:“可以,证据证明一下。我总不能谁说是孩子的母亲,我就给谁吧。”
妇人一愣,从身上扒拉许久什么也没有扒拉出来。
宴清棠看着她,眼里没有波澜,“既然找不出来,那便不是了。”
“方才你还在给他找领养的人。”妇人还不死心,站起来就要抓住宴清棠的胳膊。
她的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还好追风及时拦在她面前。
隔开她与宴清棠之间的距离。
“是。”宴清棠拍拍追风,示意他把抽开的剑合上,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神情:“只是你这样,你觉得你能养活他?”
如果是来领养的,她也不会这样要证据,偏偏说自己是生母。
小孩儿看上去可比她的条件看上去好多了。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她,见宴清棠不肯交出孩子。
宴清棠站起来往楼上走,“追风,送出去吧。”
话音刚落,脚边就有瓷片碎开。
“啪”的一声,砸在宴清棠脚边。
妇人像是发了疯,将桌上的杯子全部摔碎,嘴里大骂。
追风甚至没来得及阻拦,她冲到宴清棠身边,掐住宴清棠的脖子:“你凭什么不把我女儿给我!”
“你个贱人!偷了我的孩子!看我不掐死你!”
几乎是拼尽全力,宴清棠的脸色慢慢惨白铁青起来。
疯子!
她被掐得喘不过气,立起手掌劈向她后脑勺的穴位。
面前穷凶极恶的人忽然倒地不起,宴清棠喘着气,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带走。”
刚刚被人掐得过于用力,她嗓子还没好,说话都有些刺痛感。
追风点点头,“属下失误。”
宴清棠摆摆手,在妇人身边蹲下,“跟你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