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少人站起身夸赞这首诗。
长公主的眼神一直在宴遇南身上,连半点都没给她。
宋芊云不屑,凑到长公主耳边,“你是不是过度关注宴遇南了。”
长公主下意识反驳,“切莫胡说。我只是单纯觉得他的诗做得好。”
宋芊云不信,宴遇南可是宴清棠她哥,就算宴遇南有点本事,终究也是宴家的人。
放眼望去,整个京城,宴家从来都不在皇家的眼里。
宋芊云看出她眼神不自然起来,还是劝说她。
“宴家终究是地位低下,即便有才,没有仕途,终究配不上你。”
长公主不悦,收回自己的视线,眉心紧促。
“宴家又如何,人只论品性,不论出身,况且,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