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找人看着青碧,并没有移交大理寺。
回去后到时找人把姜哲带在身边,小孩儿年纪小好套话,还是青碧唯一的软肋。
如果青碧被处刑,那姜哲就是莫家村唯一一个活着的人了。
龙九霄整日里冷着一张脸,小孩子都不愿意和他接近,想问话也问不出来。
宴清棠就主动把人要过来。
姜哲和宴清棠熟悉一点,宴清棠故意问他名字,他也老老实实的说了。
宴清棠旁敲侧击的问他有没有亲人,他始终摇摇头。
宴清棠不免好奇,但问多了又怕他起疑心。
第二天宴清棠说要带他出去逛街,两人在街上买了一堆好吃的好玩的,临近晚上才回府。
姜哲在宴清棠房间用膳,宴清棠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
路过姜哲身边的时候,一不小心手一歪,把茶水撒在了他的肩上。
茶水是温的,不可能烫伤人。
宴清棠只是想顺理成章地掀开姜哲的衣服,看到他肩胛骨的梅花形胎记。
宴清棠喊着:“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让姐姐看看你烫伤了没?”
姜哲没有反抗,任由宴清棠把他的衣服掀开。
宴清棠装模作样惊叹了一声,“你的胎记真好看,是出生就有的吗?”
姜哲拢了拢衣服,低声道:“不是胎记。”
宴清棠好奇地问:“不是胎记?那是什么?”
“是画上去的。”姜哲道。
宴清棠一看有戏,继续问:“这是谁画的啊?感觉很好看啊。”
姜哲看了她一眼,宴清棠竟然被一个小孩子看的有点紧张,他沉默了半响,才说:“我爹画的。说怕我走丢,画一个梅花形胎记,以后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