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尽欢直接道,“我不会骑射,公主若要跟我比打算盘,我倒乐意奉陪!”
坐在景王身边的白楚怜有心要让南尽欢出丑,她捂嘴笑了笑,“依我说,女子们间还是比一比琴棋书画要好一些,不如公主和尽欢来比一比琴棋书画,也不至于舞刀弄枪的伤了和气。”
南尽欢自重生后,虽然会看些书,练一练字,除了那字能看之外,其余的都不通,字也说不上精通,而贺暮锦虽然尚武,但毕竟是皇家出身的公主,琴棋书画也都不在话下。
“这儿有你说话的资格吗?”
不等南尽欢应对,北寒川就冷脸说道。
白楚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儿来的都是些王爷贵公子,王妃贵妇,而她只是一个侧妃,尤其是进景王府的事都不光彩,上京里的权贵都挺看不上她的,她也是自入了景王府后,就甚少出景王府。
北寒川直接不给她面子,她脸上哪里挂得住,可怜委屈的垂眸向北奕辰道,“殿下,您可要为妾做主……”
一旁的卢月缨讥讽道,“白侧妃先前跟南姑娘情同姐妹,应该很是清楚南姑娘并不通琴棋书画,却叫南蜀公主跟南姑娘比琴棋书画,也不知你安的什么心!”
北奕辰本就因为带着白楚怜出来,京中的人多有闲话,刚刚北寒川那话既不给白楚怜面子,也是扫了他的颜面,现在又知白楚怜如此明目张胆的为难南尽欢,心里更是不悦,顿时对白楚怜也没了好脸色。
“你去管这些闲事作甚?不是平白让人觉得你刁难南尽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