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听得外面有喧哗之声,喧哗之声才起,北寒川领着秦越安和一个大夫疾步过来,“见过南老夫人,本王听闻南姑娘来庄子里陪同祖母,又担心她身体不好,特意带了大夫过来跟着。”
大夫和秦越安看到还昏迷在地上的南尽欢,连忙过去将南尽欢从地上扶起,又是诊脉施针。
南老夫人从主位上下来,疑惑看着北寒川,问,“您是……”
“本王北寒川,受封厉王,南姑娘嫁入皇家后,该叫本王一声皇叔,此次,正是本王陪同南姑娘回江陵。”北寒川答道,言语里对南老夫人还算恭敬,也没撕破脸面,但是态度却有些疏离冷傲。
见是皇家来人了,南老夫人哪里还能只手遮天,心虚的让婆子放开南霜和南枝,骂了她们两句,“你们二人也不好好照顾尽欢,害得她发病!”
南霜和南枝也不同老夫人争辩,赶紧跑到南尽欢身边,扶着她,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一会儿后,南尽欢悠悠睁开了眼,甚是虚弱的语气朝南老夫人请罪,“孙女不孝,才跪了一个时辰就发病晕倒,还害得祖母担忧,还望祖母饶恕……”
北寒川一闻此语,皱眉不悦的看向南老夫人,满是寒光冷意,“老夫人要南姑娘跪了一个时辰?”
南老夫人心虚,心道南尽欢这死丫头果真心思狠毒,立马就告状了!
她哪里敢硬气的说是她让南尽欢跪的,立即一脸凶色,瞪向一旁的程婆子,“好你个欺主的恶婆子,你竟然让尽欢跪那么久?尽欢她身体不好,你这想要她的命!来人,把这程婆子拉下去杖毙!”
可怜那程婆子被吓得还没回神过来,就被几个下人冲过来往外拉去,架起来打。
听得院子里程婆子哀嚎了好几声后,南尽欢“善良”的向南老夫人求情,“祖母,程婆子到底是跟着您多年的人,就饶了她这回吧,她若真因我而丧命,我心里不好受。”
北寒川亦道,“老夫人还是留些善德,才有善终。”
这着实……是在咒南老夫人死的话,但南老夫人还得笑呵呵的应下,并且奉承,“厉王殿下善心仁德。”
便吩咐人放了程婆子。
南尽欢被送回了自己住的厢房,大夫随同而去,自然北寒川也就随着过去了。
“这回,多亏殿下及时出现,否则,我们三人恐怕要死这儿了。”南尽欢真心的感激道,朝北寒川行了个大礼。
南霜和南枝二人也跪拜行礼。
她们是真没料到,南老夫人居然这么狠,真的想让小姐死在这儿!
若是小姐今日真的发病了,若是厉王殿下没有出现……南霜和南枝不敢想。
“对了,殿下怎么会突然来这儿?”南尽欢疑惑的问道。
北寒川自持清冷的立在那儿,倒是秦越安回答道,“这边有命案发生,殿下过来看看。”
“那大夫……”南尽欢看向一旁的大夫,如果北寒川是路过,怎么正好身边就有大夫?她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是仵作。”北寒川清冷开口,好像是说“天气不错”一般。
南尽欢顿时一脸黑线,一旁的南霜和南枝都有点膈应,找个仵作给小姐诊脉……
一旁的仵作笑着同南尽欢解释,“南姑娘不必担心,在下略会些医术。”
“不担心,不担心。”南尽欢尴尬笑道,忙过去倒了一杯茶喝了压惊,而后又倒了一杯茶递给那个仵作,“我该感谢您才是,您请喝茶。”
仵作惶恐,但大抵是赶路来许久,真有些渴了,就接过茶喝了。
北寒川在一旁不悦的咳嗽了几声。
仵作低低的瞟了北寒川一眼,忙跟南尽欢道,“南姑娘若要谢,还是得谢厉王殿下,帮您的人是厉王殿下。”
“是、是、是!”南尽欢忙忙点头,倒了茶递给北寒川。
茶是已经凉了的茶,有一丝丝的苦涩,但在这湿热的江陵之地,喝着倒是有一股凉沁入喉,甚是清爽醒神。
“南老夫人,为何想要你性命?”北寒川想起正事,皱眉问。
南尽欢叹了口气,摇头,“我也不知,只是觉得祖母是讨厌我,可没想到竟然讨厌得想要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