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这情势险峻的时刻,宋将军的理智一点点被这巨大的真相摧残毁灭,他目光苍凉的看向荣西王,颤巍巍的声音道,“义父,我真的是蒋锐大人的儿子吗?”
荣西王此时也是镇定自如,宛若未闻,好似宋将军不是在叫他。
哼!
他若应了宋将军喊他义父的事,那他就什么干系都扯不清了!
当年他将那些孩子很小的时候就送走,就是为了避免万一事发牵连到自己。
宋将军是他义子的事情,只有他和宋将军两人知道,只要他不应,岂能凭宋将军一张嘴胡说八道?
可宋将军见到荣西王突然这般无情,当下怒红了眼,“我的父母不是死在山匪手里,是被你的人杀死的,是不是?”
“你为什么要留下我?要让我认贼作父?”
“你说话啊!”
……
见荣西王一直气定若闲的站在那儿,宋将军红了眼眶,愤怒和悔恨同时充斥满胸腔,看着荣西王的眼神从复杂渐渐变得清冷、憎恨。
“皇上,罪臣有话说,那些粮饷和武器,都是荣西王要罪臣送去西北。虽然罪臣与荣西王从无来往,但实际上,罪臣是荣西王抚养长大,他是罪臣的义父。”一直死咬着不说粮饷之事的宋将军,突然向元烈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