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师的话来说,你既然要玩弄人家的命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天降正义,什么是报应。
时代要变了,一大爷,你知道吗?
易中海啊易中海。
你以为你的道德圣衣坚不可摧么,你以为你真能掌控院里的全局么,你真以为别人没你聪明吗?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后生可畏。
那正白是不喜欢何雨柱,但更恨易中海这个伪君子。
牛芳仪人不错,何雨柱以后过成什么样他不管,但绝不会让牛芳仪吃了亏。
一路无话,到了四合院门口时,易中海笑道:“哎呀,那正白,你骑得真稳,坐你的车跟坐炕上一样,不颠。”
那正白笑道:“那是,我做什么事都稳,你后您老也可以体验一下。”
易中海摆手笑道:“嗐,不了不了,我老了,没那个福命。”
那正白把自行车推车棚里停好,回到屋里的时候,孩子已经熟睡。
那飞翔和爹娘分开了,单独睡了一张床,差不多跟棒梗一个年纪时,就给分开睡去了,只不过棒梗没有自己的屋子。
那飞凤还小,跟着爹娘睡。
小凤在索冬怀里面呼呼大睡。
索冬还在迷迷糊糊的等着那正白。
见那正白回来,立即有了精神。
打了个哈欠,“多会了~这才回来,冷吗?”
那正白笑道:“不冷不冷,怎么还没睡呢?”
索冬嘿嘿一笑,“你不回来,放心不下,我睡不着。”
“困得眼都睁不开了还说睡不着,快睡吧。”
“诶,找到一大爷了吗?”
“找到了,去了牛生家,对了媳妇,你以后见了聋老太太或者一大娘,多跟她们说说话,和牛芳仪一样,跟她们两个搞好关系。”
索冬疑惑道:“诶?你以前不是让我离聋老太太远点吗?说她不分对错的护短傻柱。”
那正白笑道:“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牛芳仪有了身孕,聋老太太的心愿就达成了,对傻柱就没那么着魔了,这老太太要是去掉护短傻柱的事,未尝不能当邻家老奶奶来看。”
那正白这话可是胡说,因为他老是从那位大师口中听到聋老太太,他这是投机呢。
索冬笑道:“好吧,我听你的,你们都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确实无聊的慌。”
“对了,记得也多对一大娘好一些,那是个老好人,但是不准对易中海这个老混蛋好,那个老东西真不值得人尊敬。”
索冬诧异道:“啊,为什么?”
那正白就把刚才的经过说出。
索冬不可思议道:“天呐,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他给傻柱介绍牛芳仪,就是奔着成不了去的,傻柱以前喊小芳是猪八戒的亲姐,根本看不上小芳,小芳几年了都嫁不出去,按理说眼光高的傻柱和小芳根本成不了,没想到之后阴差阳错的竟然成了。”
那正白点头道:“所以说,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恶,真小人最起码不争夺好名声,坏就是坏了,可伪君子不但坏,还要充当好人,受人尊敬。”
索冬点头,叹气道:“可一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是院里的最为德高望重的人,拆散了傻柱和小芳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无外乎有秦淮茹的原因,至于具体的原因嘛,咱们没有实际见到,不瞎猜,但他是真不喜欢牛芳仪,这我敢肯定。”
索冬道:“牛芳仪心里也讨厌一大爷,嫁过来的这段时间和一大爷都呛过几次了,把一大爷总是噎得说不出话。”
那正白笑道:“也可能是一大爷怕降不住牛芳仪,找她养老送终不太现实,傻柱被牛芳仪管着,快变成阎解成、许大茂一流了,除了在食堂偷偷给秦淮茹拿几个馒头多打点菜外,对谁都不能大方,这可不是易中海愿意看到的。”
索冬叹气,“让别人当滥好人对自己好,真是太坏了,可太自私了。”
“所以说,你只能对一大娘好,别和一大爷说那么多,让他自个儿反省去。”
“嗐,刚好,我本来就不咋爱理他!”
“哈哈哈,对,就这样,甭理他……不说了,咱们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那正白起得早,他刚照顾完媳妇,门口突然有人骑着自行车路过了。
“谁呀这是,大过年的一大清早的使劲摇铃铛,这是搞什么幺蛾子呢,不知道讨厌二字怎么写吗?”
听到有人摇铃铛,他就追了出去。
毕竟有自行车的人太少太少了,他得看看是什么人故意一大早摇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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