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不屑道:“我要和许大茂交往,已经想好了,我们有共同语言,是志同道合的人!”
那正白和索冬相视一笑,真让他们猜着了。
于莉气得脸发白,“海棠,胡闹啊你!许大茂比你大八岁呢!”
“姐,你的思想太老旧了,该好好的整改,年龄不是问题!”
阎解成一边哄着女儿阎英楠,一边笑道:“海棠,你姐说得是为你好,那许大茂已经休妻一次,现在又要休秦京茹了你不知道?秦京茹就在中院贾家住着呢。”
“我知道呀,他不休了秦京茹,我还不和他交往呢!”
于莉气得头晕,对这个妹妹,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海棠,你不是跟刘光福正谈着吗?刘光福长得还算可以,工作也行,和你年龄也差不多,你瞎折腾啥啊?”
“姐,你别再跟我提那个意志不坚定的叛徒了,我才考验他几天,他就叛变了!”
于莉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我忘了这茬了,刘光福昨天还跟我抱怨的,说你光吊着他。”
“算了,我的事不要你管,来就是跟你说一下的,别到时候怪我瞒着你。”
于海棠起身就走。
于莉赶紧叫住,“等一下,亲妹妹的我不想看你吃亏不吭声,你问问那正白,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让你托付终身!”
那正白有些尴尬,这话怎么说呢?
于海棠是什么样的人那正白清楚,那是眼高于顶,虚荣心强。
人很普通,却有着迷之优越感和爆棚的自信。
现在她只要认为许大茂好,别说自己了,就是她亲爹娘也管不住。
“呃……”
“那正白你别劝我了,我的事不要外人管,我看人的眼光准得很!”
“我还没说劝你的话呢,我就是想问问,杨为民不是正追求你吗?你这就给他判死刑?”
于海棠得意的一笑,“不错,他是很忠诚,但对人生的认识不够,思想还停留在学校时期,太幼稚了!”
于海棠说着一摆手走了。
留下一屋子哭笑不得的人。
索冬笑道:“我刚才都没干接话,于莉,你这个妹妹是上发条了吧?一股拗劲能冲到天上,以我的脾气,和她两句话说不完就得动手。”
于莉摇头道:“我这个妹妹在家里就是个小霸王,谁都管不住她,唉,我有空再说说她,实在劝不了,就告诉我爹娘去。”
阎解成点头道:“对对对,让岳父岳母管,这事咱管不着。”
见阎解成于莉两口子都管不了,那正白更不愿意多事,反正他知道,以于海棠的性格和许大茂根本成不了,最多是段失败的感情经历。
第二天下班后。
于海棠又来到了四合院。
阎解成皱眉,心想这是要学秦京茹?直接往许大茂身上硬贴?
于莉也是头疼,“海棠,你别告诉我是来找许大茂的!”
于海棠不乐意道:“别把我看得跟大学堂里没毕业的小孩一样,我来是找那正白的,有事求他。”
“那正白好像下班没回来,我去给你問問。”
“不用问了,稽查处小方送信过来,我家那口子出去帮人做饭了,今晚不回来。”
索冬和尤凤霞抱着那飞凤过来。
阎解成笑道:“呦!能请动那正白去做饭的肯定不一般,谁啊?”
“一个忘年交的老朋友,岁数比一大爷还大点呢,我没打听过。”
那正白去了大股东家,对于认识大股东的事,他和索冬从不在院里提。
于海棠问道:“那他啥时候回来?我找他还有事呢?”
“说不准,至少得八、九点了,什么事?跟我说吧,不着急的话我到时候转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