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恒泊要跟着水凌和水暄两人来摆擂台,实在是担心他学艺未精的两个徒弟被人打伤。毕竟,这段日子的流浪,他也见过不少摆擂台的人被打成重伤。
原本所有弟子都反对,只是水恒泊的拗劲一来,谁劝都不听。
甚至劝多了,水恒泊倒嚷着要去砂子他们工作的地方看看。
这下还得了?!
权衡取舍,大家觉得,还是让水恒泊跟着水凌他们比较好。
只是,这擂台摆下了。
上来挑战的人也不少。
水凌和水暄两人除了累一点之外,倒也没遇上什么厉害的人。
但是,这些挑战者给水恒泊的感觉却实在不好!
但哪里不好,水恒泊却说不出,而从水凌和水暄两人的脸上,他也看不出什么。
最后,只能归咎于,他的心境还没法转变过来。
毕竟,他一门,本来是讲求修身养气的,从不与人纷争。现今却摆下擂台与人争斗,这与本门宗旨背道而驰。所以,他看着不舒服也是无可厚非的。
既然没有强者出现,水凌两人又能应付,水恒泊就在一旁闭着眼睛一边潜修,一边默默的等着,没想到,倒等来了沈书陌的挑战。
一千万有多少,水恒泊不清楚。
但是他周围众人的反应,却告诉他,一千万很多很多很多!
对于沈书陌的挑战,一直闭着眼睛的水恒泊是拒绝的。
因为,在他的感知里,周围并没有强者。
直到睁开眼睛之后,水恒泊才心生诧意。
他的听劲已经修炼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甚至他听出来的东西,比眼睛看到的更准确,更细微,更深入。
但是,他听不到沈书陌的气。
天下万物身上都有气,只不过,这气,有重轻、稀薄、清浊之分而已。连死人身上,也有死气。
这无气之物,世间不是不存在,只是,那些已经成为古老的传说,湮灭在时间的洪流当中了。
原本,水恒泊以为,是沈书陌距离太远,周围的气场太浑浊,再加上他心神不宁,所以,才听不到沈书陌的气。
只是,沈书陌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仍然一无所获。
甚至在他集中了所有精神后,仍然听不到。
是听不到,不是,听不出。
这“到”与“出”,一字之差,已是谬之千里。
待睁开眼睛后,水恒泊更是心下隐恻。
他看不透沈书陌的深浅。
武术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能让他看不清修为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没有学过武术的人,一种,就是修为高出他太多的人。
沈书陌是前者还是后者?
光凭看的,水恒泊不能肯定。
但是,如果加上他的听劲,水恒泊,却几乎可以肯定,沈书陌,当属后者。
很明显,水凌和水暄两人就是使出合击之术,也不会是沈书陌的对手。
为了那能够买很多白米饭的一千万,以及印证一下突然浮现在心里的不可思议的想法,水恒泊决定应战。
这一交手,水恒泊不由在心里大呼侥幸!
如果让水凌两人上,怕是挡不住对方一招。
沈书陌和水恒泊两人斗到酣畅之处,早就忽略了周围的旁观者,哪知道,刚刚他们两人的内力相撞迸发的气浪,将那些围观者震得是内腑受伤,口吐鲜血。偏偏又陷入了内力胶合的漩涡里面不能自拔,只能惊讶欲绝的看着台上不知轻重的两人。
水凌和水暄虽然不愿,但是,在沈书陌和水恒泊两人用上内力的时候,就退开了。眼看两人是越斗越让人心惊,那些围观者的惨状他们不是没看到,只是,凭他们的能力,莫说救人,现在连再往前一步他们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