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随即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装订整齐的资料,递到慕瑾寒面前,“慕先生,这是慕容小姐生前在我行设立的信托文件,请您过目。
里面包括她在姬家的所有资产,以及她在云城名下的房产,基金等全部财产明细。”说着,他又拿出一个米白色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这也是慕容小姐寄存在我行的。她特意交代过,要连同信托文件一起转交给您。”
慕瑾寒伸出手接过。他粗略地翻了几页资料,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地址和数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唯独那个信封,他迟迟没有拆开,仿佛那里面藏着一把能刺穿他心脏的刀,又或者,他害怕里面装着的是姬纾瑶未曾说出口的怨怼,会让他仅存的一点念想彻底崩塌。
戴眼镜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慕先生,慕容小姐生前明确交代过,姬家的所有资产,包括姬氏企业,姬家老宅等,都要原封不动地归还给姬老先生。
而她个人名下的房产,股票等资产,全部归您所有。
相关的委托书和财产分配协议,都在资料里。”
慕瑾寒静静地听着,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另一个世界。脑海中不断闪过姬纾瑶的身影,是她笑盈盈地帮他系领带,是她生气时叉着腰跺脚,是她委屈时红着眼眶却强忍着泪,一幕幕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天。
整个下午,慕瑾寒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件一件地翻看着那些资料,指尖抚过每一个字,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姬纾瑶的温度。
他按照她的嘱托,将姬家的资产明细单独整理出来,又将属于自己的那份放在手边,仿佛这样就能离她更近一些。
“慕先生,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先行告辞。”戴眼镜的男人站起身,再次欠身道别。
“好,麻烦二位了。姜伯,送送两位。”慕瑾寒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疲惫,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长途跋涉。
姜伯应声,引着两人走到大门口。
“不用送了,麻烦您了。”戴眼镜的男人礼貌地致谢。
姜伯微笑着点头,“二位慢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了家。
而另一边,确认四下无人后,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拿出手机,压低声音说道,“先生,一切都办妥了,慕瑾寒收下了所有文件。”
挂断电话,两人迅速上车,车子很快汇入车流,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