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悲剧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看着一个悲剧就要发生,而你却阻止不了。
卫昀执笔向我走来,“又没点你哑穴,怎么不讲话?” 那一脸“你若是知错求饶也许我会考虑看看放过你”的表情分外露骨。
我咬紧唇,眼睁睁地看着笔尖的色彩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分毫。
“千秋,还敢不敢再顽劣?”
“等、等下,你若敢犯上,本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警告没有起作用,卫昀一手执笔,另一只手撕掉我的面巾,手背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抚摸,似是在寻找落笔点,那触感虽说微暖,但却让我心结寒冰。
我紧闭双眼,吞咽一口唾沫。情势至此,我不能瞑目啊。
突然衣领一松,我感到肩头发凉,沾有苗疆染料的笔头落在后肩,字写了两个,笔画不少,令人难以猜测。
待回到寝宫之后,我举着铜镜凹成很扭曲地姿势才将后肩上的二字辨别清楚——“吾爱”。
真是不得不佩服卫昀的阴险,他觉得我身上有了这样的印记,就不会去跟自己的侍郎亲热?!帝王的床帏之事,卫昀倒也干涉地全全。不过,我又怎会如他的意!
此次的出师不利,兴许是没看黄历,我极度想把脑袋扎到冷水里去清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