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细作还有待商榷,也算是半个犯人,现在说自己也是军医?你在给自己脸上贴什么金?”军医的话格外嘲讽,好似在嘲笑苏云芊自不量力。
苏云芊闻言只是撇了撇嘴,神色看起来颇为苦恼,现如今在这军队里,只怕除了副将一个人看得惯她。
“有待商榷?”苏云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出了声,连带着眉眼也微微冷了下来,“这军中有决定权的是王爷不是你,一个可有可无的军医罢了。”
那军衣被可有可无四个字着实气得不轻,脸色也变了变,张口想说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只是冷笑一声,随即扭过头去给伤兵包扎。
苏云芊叹了口气,跟在军医身后看他的包扎手法,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过不了两天伤口就要化脓。
这怕不是个民间大夫,行军之中伤口最忌讳的就是憋的太死,运气好的话能上药也就没事了,运气不好的话,这般包可是要发高热的。
苏云芊站在一旁看了良久,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军医包扎,“你这么包扎是想废了他们的手脚吗?”
军医像是忍无可忍,骤然站起身,脸上的嘲讽之意格外明显,“你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我做了这么些年的军医还不曾听说过这样会废了手脚。”
苏云芊皱了皱眉,脸色算不上有多好,“天气一旦热了,伤口就会化脓,如若没有及时发现,你这和断了他们的手脚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这么懂,那不妨你来包扎。”军医是断然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会医术,只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才把他安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