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芊闻言眉梢一挑,示意纳兰馥站到一边,微微弯眸走到山匪头子面前,“是我们唐突了,但方才你把我们准备的心意都打翻了……”
苏云芊说着微微皱眉,目光落到山匪头子身上时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意味深长,“若是不自罚三杯,那就着实说不过去了。”
山匪头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借着酒劲上头哈哈大笑起来,“说的是,这就自罚三杯!”
苏云芊走到他面前,像是有些嫌弃纳兰馥一般,“大夫人着实上不得台面,也不知要服侍人,公主到底是娇贵,不妨今夜就不要她了。”
山匪头子面露难色,说到底还是为了纳兰馥才大办婚事,就连官府中的人都被招惹来了,如今说赶出去就赶出去,也着实绝情了些。
只是苏云芊哪里会给他机会思考这么多?眸子一抬好似有水波流转,轻轻扯了扯山匪头子的衣袖,那副模样分外动人。
“好,这就让她出去。”山匪头子说着舔了舔唇角,论姿色,苏云芊的确要比那个娇气的公主更好看些,还分外懂事。
纳兰馥如今连戏都懒得演了,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有几分担忧之色,苏云芊一个人在这屋子里,若是没有什么对策,只怕山匪头子要霸王硬上弓。
苏云芊挑了挑眉,随即示意纳兰馥早些出去,随后微微垂下眸子将酒递给山匪头子,一颦一笑之际皆是媚骨天成。
纳兰馥见她那般模样颇为无奈的勾起唇角随后转身离去。
那山匪头子那里还顾得上纳兰馥,当即接过了苏云芊的酒一饮而尽。
“酒可好?”苏云芊唇角的笑意淡去了不少,语气也格外的冷凝,“不知今日吃的可还开心?”
山匪头子看着苏云芊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可却又下意识觉着苏云芊带着笑的模样没那么简单,当即往后退了几步,浑身却好似被抽干了力气,脚下也是软绵绵的。
“你!”山匪头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苏云芊,一下跌坐在地,连桌子也没有力气抓了。
方才喝的酒好似一瞬间就醒了,只是头愈发昏昏沉沉,山匪头子死死盯着苏云芊,只是如今浑身骨头好似都被人抽走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用的上力气。
“这是怎的了?”苏云芊微微弯眸,做出一副格外诧异的表情来,目光格外的无辜,“是不是使不上劲了?也觉着好想歇息?”
山匪头子咬牙切齿,那眼神好似恨不得将苏云芊生吞活剥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算计,“你……到底是谁!”
这话说的绵软无力,苏云芊颇为无奈的摊摊手,随后蹲在山匪头子面前,分明是触手可及的地方,山匪头子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来。
“比起这个,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苏云芊说着又凑近了些,山匪头子彻彻底底看清楚了她眼底的冷意,好似天山顶峰的寒冰,直直冷到了人骨子里。
山匪头子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还想说些什么时却见苏云芊忽然站起身,“这场闹剧到这里就结束了吧,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山匪头子就好似被点了穴道一般昏昏欲睡,一阵头重脚轻栽倒在地。
苏云芊打开门,纳兰馥果真就在外头等着,“公主殿下先进来帮个忙吧。”外头的山匪们都在前头喝酒,这一处怕是到明日之前也不会有人来。
纳兰馥进去之时就看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山匪头子,心里头缓缓松了口气。
苏云芊将一旁的喜帐扯下来,随后拧成一条将山匪头子绑了起来,纳兰馥在一旁扶着山匪头子好让苏云芊绑的更紧一些。
“王妃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纳兰馥心里头明白,如今这般情况再想趁乱而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外头的山匪要比里头零零散散的几个棘手。
苏云轩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山匪头子微微勾起唇角,“自然要等王爷来接应了,若是明日能将这些山匪一网打尽,也算是做好事一桩。”
第二日天色未亮的时候山上的山匪大多喝得铭酊大醉,莫要说察觉到屋里的不对劲了,就是抬抬眼皮也困难至极。
苏云芊悄然绕过一众山匪找到了昨日被关在一起的百姓,这些山贼果真是在昨夜就将他们绑了回去,想来也是明白今日弟兄们都会喝的七荤八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