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女子和番邦姑娘不一样,”林夫人说着喝了口茶,语气分外淡然,“中原女子视清白比性命更甚,若是与男子有了些什么,哪怕只是看到了,名声也毁了。”
番邦王子眉头一挑,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等说辞,番邦姑娘虽说也害羞,但是衣裳穿的也远没有京城这些姑娘保守,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哪里肯叫人看?
既然如此,他不妨用些手段。
“如若王子和那苏云芊发生了什么,又恰好让旁人看了个清清楚楚,不出三日,这事就会传遍京城。”林夫人慢悠悠的拿着点心咬了一口。
这个恰好指的到底是什么,到底该怎么安排所谓的巧合,二人心如明镜。
“到那时她清白不再,摄政王自然也就看不上她了,”林夫人说着拿了个药瓶递给番邦王子,“这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也能淹死她,这不就只能乖乖跟着你回番邦了?”
番邦王子拿起药瓶在手上把玩,大概也猜得到这药瓶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不愧是夫人。”
这句恭维不轻不重,却也让林夫人十分受用,如若不是舍不得女儿,嫁去番邦才是最好的打算,这是番邦的王子,日后就会成为番邦的王,那她女儿就会是番邦的王后。
只可惜她那个女儿一根死脑筋扑在凤墨渊身上,她这个做娘的也只能帮上一把。
“这里头的东西王子还是当心着些用的好,”林夫人拍了拍自己的袖子,语气云淡风轻,“不到迫不得已,还是莫要碰里头的东西。”
番邦王子会意颔首,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瞧见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