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云芊如今真的有杀了他的意思,阿诺丹倒也不怕,只是笑着转身回了房。
无论如何苏云芊也不敢动他半分,他既然已经说了在纳兰馥身上下了药,苏云芊就断然不敢轻举妄动。
苏云芊看着戴上的厢房门脸色格外难看,随后稍稍侧过头看向可季,“动手吧,莫要再说了。”
可季闻言微微咧了咧唇角,随即点头应了一声。
苏云芊转身离去,直奔纳兰馥的厢房,她如今着实是怕纳兰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更何况阿诺丹口中说的东西她尚且未搞清楚,无论如何这两日也要多关注一下纳兰馥。
见苏云芊火急火燎的冲进来,纳兰馥吓了一跳,随即微微弯眸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是怎么了?”
苏云芊眸色微沉,语气格外的凝重,“阿诺丹说他在你身上下了东西,如今还尚且不知是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纳兰馥闻言颇为惊讶,随即仔细思索了一番,又摇了摇头,“我从未吃过他给的任何东西,应当不是毒药吧?”
“那也不一定,只怕是日积月累让你闻的呢?无论如何你如今也莫要一个人出去了,倘若出个什么事我也好知道。”苏云芊原先还想着这两日送纳兰馥回康定。
如今好了,哪里能回康定,恐怕要在府上住些时日。
“国主如今不回康定可否要紧?”苏云芊着实是担心自己留她下来又会耽误了什么事。
“无妨,如今我父王母后已经回康定了,如今康定的大小事务也无需我解决。”纳兰馥说着深吸一口气,目光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无奈之意。
除了府上的阿诺丹,接下来的几日过得倒是分外顺遂。
如今正值开春,已经干枯的树枝也慢慢抽出了绿芽,河水的冰面已经开始融化,苏云芊深吸了一口气,心情难得有些愉悦。
这么看来在春天所有的事情应当就能解决了,是个好兆头。
而阿诺丹这几日因为可季看守,倒也没敢搞什么动作,只能安安分分的吃饭睡觉,在府中发呆。
苏城也如愿以偿从兰祀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摄政王府看望苏云芊,只是他如今的眉眼变得愈发深邃,模样也渐渐长开,看见苏云芊时,苏城的眼神格外复杂。
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些时日,他还是不大能接受苏云芊肚子里孩子没了的事实,原先便是打算好了做舅舅的人,甚至给孩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可弄了这么一出,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苏云芊。
苏云芊看着他的模样,微微一笑大抵也能猜到苏城在担心些什么,“无需担心这些,前些时日我去和皇上说了叫你回来,皇上说还有东西要亲自给你,尚且还不知是什么。”
苏城知道苏云芊有意岔开话题,倒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只是眼眶已经红了不少,“姐姐这些时日在府上可还好?”
苏云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我在府上冻不着饿不着的,倒是你这几日舟车劳顿,恐怕是累了,可否要先休息一下?”
苏城闻言摇了摇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抬起眸子看向苏云芊,“晚宝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过段时间我打算先将他送去学堂。”
苏云芊听他这么一提有些恍然,自从他嫁到摄政王府来之后,每日每夜都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她都快忘了广安侯府还有一个苏晚宝。
“既然如此,先回去瞧一瞧吧。”苏云芊已经有一年左右未曾回门,仔细想来她倒也挺想苏晚宝了,虽说摊上那么个娘和姐姐,可好在也没有长歪。
两人和凤墨渊打了个招呼便起身前去广安侯府,马车再度停到侯府门前,苏云芊喜忧参半。
苏广浩听闻苏云芊回来了,面色格外复杂,虽说他如今还是不喜欢这个女儿,可却也不知该拿什么面孔对她。
苏云芊夺了他的苏家所有的权,先帝驾崩之后他更是被革去官职,秦祤风根本没有重用他,如今只不过还挂这个广安侯的名头罢了。
两人一进门瞧着的便是苏广浩和蝶儿,苏云芊抬起眸子淡淡的扫了苏广浩一眼,随即又看向蝶儿,这才露出了一个笑来。
“这些日子大夫人在府上忙碌,也着实辛苦了。”她和蝶儿的关系一直是这么不咸不淡,虽说蝶儿是她从青楼之中救回来的,可却从未觉得蝶儿应当报答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