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祤风闻言脸色骤然一变,将手里的药包丢到止面前,语气格外的冷淡,“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本殿比你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止沉默了半晌还是捡起了药包,轻轻应了一声是,却在临门之时被秦祤风叫了停,“殿下可还有吩咐?”
秦祤风抬起眸子看向止,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莫要让本殿知道你没有去做,对你本殿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止浑身一僵,低下了头没有再接话,只是向着秦祤风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秦祤风看着止离去的背影,眼中幽光闪烁,分外的骇人。
到了东宫,止捏紧了手里的药包,面色平淡如水,眼里带了几分冷然,“你是常在宫中各位娘娘身边服侍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头也应当清楚。”
那宫女接了银子连连应是,笑眯眯的看着止,“殿下有命,奴婢自然守口如瓶。”
止闻言嗤笑一声,眼里的怀疑毫不掩饰,“守口如瓶不知真假,你只需老老实实将殿下交代的事办好,事成之后另有奖赏,倘若事情败露,想来你也不愿牵连一家老小。”
那宫女脸色白了几分,微微捏紧了药包点点头,说话连牙齿都在打颤,“奴婢知道了,定然不负殿下所望。”
止没有再搭理她,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去,那宫女怀里揣着药包急急忙忙跑到了东宫的小厨房,“太子殿下忽然想吃桂花酿了,快些做一份来。”
“太子殿下这口味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几个厨娘笑嘻嘻的打趣,浑然不觉宫女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