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爷疲乏,我自当一人前去。”苏云芊说罢轻轻拍了拍衣袖,遮住了被秦祤风抓出的青痕。
凤墨渊没想到苏云芊一句解释也没有,心情更是烦躁,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良久,凤墨渊摆了摆手,目光格外冷淡,“苏大小姐日后应当是换座山靠了?”这话暗指苏云芊以后会站在秦祤风那边,凤墨渊相信苏云芊也听出来了。
但是苏云芊并未作答,只是微微弯眸,目光落到凤墨渊身上,随后轻轻行了一礼,“王爷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凤墨渊着实烦闷她这般模样,看着苏云芊离开的背影,凤墨渊眸色渐渐沉了下来,苏云芊如此强势并非不是好事,可不肯服软却叫人烦闷至极。
苏云芊说走就走,既然要自己一个人前去查黄河堤坝的事,更是要做足准备。
这些官员在陇泉黄河一带只手遮天,恐怕他们前些日子请匠人看堤坝的事也已经传到他们耳中了。
既然如此,那不妨再放出消息,彻查堤坝,心里有鬼的终归会露出马脚,苏云芊思此轻轻叹了口气,就是这招过于铤而走险,那些官员互相庇护,要处理并没有这么容易。
这消息一旦放出去,那些官员恐怕就坐不住了,迟早会出手。
苏云芊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到手腕的一圈青痕上,眼神如覆寒霜,秦祤风想跟她回到以前的模样,苏云芊有时都不知该说他天真好还是心机深重。
秦祤风和凤墨渊近几日的莫名其妙她都看在眼里,苏云芊思此轻轻揉了揉眉心,着实有些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