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北宫墨心情好多了。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离她远点儿。”
“不告诉你,你就离她近了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
“所以你今天是为什么告诉我?”
“兴起了!”
反正齐茗瑜就是不说自己说的原因,就是一句兴起了。
北宫墨想了想,忽然问道:“你不是吃醋了吧?”
齐茗瑜眯眼笑:“是啊,所以你怕了吗?”
“不怕,你吃醋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齐茗瑜靠在北宫墨怀中,被顺毛了。
懒懒的靠在北宫墨怀中,齐茗瑜看了看桌上堆着的公文:“好了,你快点看了公文,陪我午睡吧。”
“好。”北宫墨极为纵容。
以至于忘记了,自己以前压根就不午睡。
午睡是什么?
守着边境还能午睡?
当然,齐茗瑜也没有真的让北宫墨脱衣服陪她躺着睡。
说的是陪她睡,不过是北宫墨坐在**,看齐茗瑜睡而已。
毕竟这是在打仗啊,指不定就有人过来挑衅,北宫墨还要去主持大局呢!
齐茗瑜睡下去,还是有点不舒服。
北宫墨最近也算是学了一手了,自觉地给齐茗瑜的腿揉揉。
果然,齐茗瑜看起来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