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几乎是所有人都盯着梁山。
目力如山,而且不仅仅是压力大问题,好像无数死气化成丝丝缕缕的蜘蛛网缠着他。
就在一下,梁山居然就有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所有的气血与杀气凝成一股绳,猛然迸发出来,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只能桃之天天。
严格说起来,修士对这种场面也不是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只是这世间上的人,当兵的身上缠裹的因果最多,特别是经过战火考验的‘精’锐。
试想一下,平民百姓顶多也就邻居拌拌嘴这等级别的因果牵连,而彪悍的老兵哪个手底下没几条人命?
这种因果数量级的沾惹上,事后往往会事事不顺,倒霉到家不说还可能陷入说不清的麻烦当中。
梁山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再说,抓住为首的,‘逼’住所有人不能妄动,也是最直接的沾染因果最少的手段。
这些还都给不了梁山实质‘性’的伤害,离地面还有三十多米的高处,梁山忽然双目一瞪,就见战旗猎猎,无数战灵涌出,携至刚、至大的煞气之力猛袭梁山。这才是最致命的!一时间,那些颤动着的带着悍烈一往无前气势的枪尖在梁山眼前虚化,涌出的战灵直接汇聚成一蓝眉巨兽,大手握拳,直接向梁山砸来。
梁山周围,仿佛瞬间被‘抽’为真空。
“日月,易!”梁山大喝一声,天地为之微颤。
大易手印就是乾坤大挪移,但是攻击分有形与无形。
战灵汇聚,发出磅礴一击,以梁山之能难以阻挡,即便是祝轻云也不行。梁山现在就赌大易手印遇到战灵之类的攻击也有效。
有白骨‘玉’莲在,梁山不惧受伤,拼了!
梁山径直抬头喷出一口血,那凝聚起来的巨大战灵猛然一转身直扑战旗下的蓝眉军。
骇人的杀气犹如泰山压顶,军卒们虽非修士,但战场里‘摸’爬滚打历练得对危机极**,心头立感不妙。
“杀!杀!杀!”彭虎立刻断喝三声。
就这三声,梁山就看到反扑的巨大战灵倏地瓦解,倏地钻回战旗。
终归是不行,战灵虽被大挪移,瞬间听梁山招呼,但一见到战旗,本能地就被吸纳进去。
梁山左脚点右脚,右脚点左脚,在空中跳了两跳,隐身符一打,立刻消失。
本来,在战场厮杀,成千上万人血勇之气一迸发,战旗战灵环伺,修士根本没有藏身之处,但是大易手印之后就有这么一个空档。
彭虎心脏一缩,眉心一跳,下一秒就感觉心口一疼,整个人愣住,低头,‘胸’口破了一个‘洞’,意识旋即开始涣散。
这样的场合,梁山根本做不到生擒,立刻改为刺杀。
“嘎嘎!”彭虎想说话,伸出手去,眼前一黑,栽落马下。
“统领!统领!”亲卫见到,呼啦一下全都拥了上去。
统领死亲卫也一个活不了,顿时一个个目瞪‘欲’裂。
梁山抓住机会,身子犹如轻烟往上一窜,眨眼间就来到强弩兵前。
“日月剑。合!”梁山嘶声怒吼,张口吐出两道剑气,瞬间合一,在梁山驾御下快如闪电。
就见一台台爆炎弩被日月合璧的剑气斩得支离破碎。这个时候,祝轻云已经飞出梁家庄外。祝轻云还是不放心,为相公压阵。
高高的云头上,祝轻云看到蓝眉军人仰马翻的场景,心里称奇,相公居然成了!
梁山是无知无畏,祝轻云却清楚,一个修士正面面对大军是怎样的压力?
一些所谓的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的法术的确有应用到两军‘交’战之时,但这都是障眼法,碰到真正的悍不畏死的死士,死气一冲‘荡’,就像‘肥’皂泡一般,眨眼就破。
除了这些障眼法,修士基本上就没有法术可以在两军对垒时施展开。
两军阵前的煞气、死气,以及密密麻麻的因果之链,修士畏之如人畏虎,相公居然无惧?
就在一眨眼之间,爆炎弩毁了七七八八,蓝眉军阵营人仰马翻,顿时出现一片‘混’‘乱’,祝轻云就听到身后三百丈开外,碉楼上陈四娘喝道:“擂鼓!”
梁家庄内顿时鼓声如雷,得得,很快一队骑兵杀了出来
秦狼双目通红,浑身每个细胞都充满战斗的‘欲’望。
自从他的青狼军被西秦军打得落‘花’流水之后,秦狼拼命苦训这庄内唯一的五百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