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拓跋秋蓉之外,都是金丹期的修士,竟被一个故事惹得失去心绪的安定。
拓跋秋蓉对于梁山讲故事,并没有做什么心理预计,只是听了他第一句之后,很自然地就想听第二句,到后面整个身心都沉浸进去。
七剑的齐心协力,在剑道没落之际再度辉煌就犹如落日的余辉壮美之极,却也叫人感叹唏嘘。若是换作其它道馆之人,未必有此‘激’动,只是在座百年走来,难免一路有人会讥笑,诸如“现在修行剑道,怎么可能?再修也就但金丹高阶为止……”之类的话,都没少听过。
听过也过去了,但是完全没有痕迹也不可能,多少心里会有些淤积,别小看这些东西,有时关键处就是你的绊脚石。
梁山的故事魅力,似乎正在帮人消除这些淤积。
原来,故事里面也有道,如此说来,那四凶神中的林诗音被梁山故事所打动,恐怕就不是传言,而是真的了。
“诸位师兄怎么啦?”梁山笑了笑,忽然大声道:“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皇甫高眼睛一亮,跟着大声道:“没错,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其他人相互看一眼,跟着大声喊:“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吃‘肉’!吃‘肉’!”一通大声叫喊之后,立刻转换很实际的呼声,圣剑堂内‘门’的剑道七子大手如筷如剑,迅速伸进大鼎,抢的不亦乐乎。
饱餐一顿之后,梁山拍了拍手,道:“兄弟们暂且坐着,我去敲一敲宇文三白的骨头再回来喝酒吃‘肉’。”
卢奇刷的一下站起,道:“我也去!今日之事我也听说,宇文三白太嚣张了。”
“我们跟一同去!”
皇甫高看到其他人都站起,就知道梁山所讲的“七剑下天山”的故事成功‘激’起在场同仇敌忾之情。
皇甫高也知道这几位师弟未必不明白梁山的用意,只是梁山的故事极有道理,剑道没落时代,又处修真界大变即将来临之际,剑道馆的兄弟自然要更抱紧才行。
在内‘门’,剑道馆的声势远远比不上丹道馆、符道馆这些大馆,偶有冲突大多隐忍、低调处理。
众人站起,然后一起望到皇甫高。
皇甫高禁不住热血一涌,虽然被梁山鼓动,但剑道馆如此心齐,自己又成功进阶金丹高阶,是该亮相,该让内‘门’知道剑道馆不可欺了。
“好,我们一起去!”皇甫高站立起来,喝道。
梁山眼睛一亮,道:“诸位师兄且压阵即可。”
七剑饮尽酒壶中的酒,吃完‘肉’,架起云头,直接上‘门’堵住宇文三白的大‘门’。
“宇文三白,给我滚出来!”梁山厉声喝道,声音穿破夜空。
“滚出来!”剑道馆七剑一齐喝道,声震内‘门’。
宇文三白都聚在老大宇文风家中,听得‘门’外叫嚣,从来是他们欺负他人,哪有他人打上‘门’来的道理?
“反了!”老大宇文风怒吼着跳了出来,见剑道馆七位都在,心下微凛,喝道:“梁山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梁山没说话,直接动手。梁山这一动手,发觉他身边的师兄们也几乎同时动手,梁山原本想着的单挑忽然就变成七剑群殴三白,刹那间剑气来往,昔日牛皮轰轰的宇文三白居然连反击都没有一下即被打得嗷嗷直叫,让远近赶来的内‘门’弟子瞠目结舌。
那一夜的剑气……那一夜三白的惨烈……事后内‘门’弟子回忆起来,依然心悸不已。
单挑变成群殴,没有看看自己的极限,梁山多少有些遗憾。
三个金丹中阶圆满绑在一起,一个赛过一个半圣子吧,梁山想试试看。未来,他可能面临突如其来的凶险,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很危险,宇文三白是不错的磨刀石。
不想自己《七剑下天山》的故事讲得太过了,七剑如虹,其中包括拓跋秋蓉那要命的大夏龙雀,梁山的日月双剑合璧,还有斩昔剑也发出。这一剑挥过去,宇文三白瞬间就退到金丹初阶,虽然只能维持一刹那时间,但是等他们恢复过来立刻就迎来劈头盖脸的剑气,顿陷天罗地网之中,那个惨象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