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内‘门’弟子,会不介意这样做,但是,修行剑道的皇甫高是做不来的,院长找他那般说话,也是看出他这个大师兄心境自梁山来之后微微有了变化,但是,这样未免太过看轻了他。
皇甫高心中暗恼,总之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由梁山引发,心中未免有些迁怒,那也仅此而已。
对一个人有敌意,然后争斗,明里暗里,逐渐成为死敌,这样的事在同‘门’不少见。
圣剑堂上下是十八修真堂内少见的和谐,但是作为内‘门’弟子,一些秘闻却也知晓,譬如现任掌教崔机,当日与一叫姜通的同‘门’明争暗斗,最后居然使得那姜通的前辈反出圣剑堂,自甘为散修。
拓跋秋蓉坐在梁山身旁,皇甫高也就心跳杂‘乱’了两下,他身边的朱勇康大概有所察觉。皇甫高知道,众多师兄弟对师妹拓跋秋蓉多多少少都有些好感,这样的场景,大家都多少有些吃味。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内‘门’弟子中,剑道馆算是人数最少的,正因为如此,大家都知道要抱成团才好。这些原本就是弱小势力的必然,而大家又都是剑修,同道相惜也是有的。
事实上,皇甫高除了要扮大师兄尊严之外,跟其他几位师弟‘私’下关系都算是极融洽的,一帮子人若是出去遭遇其他道馆的挑战,那就更抱团了;若是一起去妖蛮山,他这个大师兄有危险顶上,也是必然要做的。
“好吧,那我就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皇甫高正想着,就听到梁山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卢奇一拍大‘腿’说道,“听说过梁师弟最擅长讲故事,据说那林诗音‘女’魔头就是听你一个故事对你青眼有加的。”
皇甫高嘴角弯起一道弧线,用不着自己,看似没有机心的卢奇师弟也不爽拓跋秋蓉对梁山的态度了。
梁山脸‘色’讪讪,道:“不好说是‘女’魔头吧,其实就是一失去相公,没了儿子的可怜‘女’人。”感受到身边拓跋秋蓉异样的目光,梁山立刻打住了。
“斧劈华山救母的故事不是你说的?”卢奇瞪大了眼。
“惭愧!惭愧!”梁山连连说道,心道就他与林诗音两个发生的事居然也传扬出去,看来是林诗音有意散播,其中深意,梁山也没办法计较,摇着头道,“所谓故事,就是把那些人们心里想的结局,现实中有极少出现在故事里说了。那林诗音的儿子老弱无能,我在故事里把儿子说得极为孝敬,为救母吃再大苦也不管,投其所好,小道罢了不值一提……”
梁山这般一说,众人脸‘露’思索之‘色’,把那平常不敢说,不敢想,不敢预计的结局在故事里展现,这就是故事的魅力。
众人百年光‘阴’,一路修行的同时,说是博览群书也不为过,看到一些典籍记载上古神话一般的故事,拍案叫绝有之,心向往之的也有之。
“有故事快说!”拓跋秋蓉不耐地说道,明着语气不耐,实则给梁山解围。
梁山感‘激’地看了拓跋秋蓉一眼,道:“我就给大家讲一个七剑下天山的故事吧。”
众人听闻“七剑下天山”这个故事名,没来由的‘精’神一振,再没有人出言干扰,一时间火焰映面,神‘色’凝住,就听梁山缓缓道来。
故事自然要缩减,武侠的格局自然要升为仙侠,七剑的武林高手也就升级为七大纯阳剑仙,时期自然是中古剑道渐没落时代。
想到一个句子,信口拈来变成一个动人的故事,原本就是梁山的拿手好戏,更别说原本就有一个经典故事框架在那。
定位在剑道没落时代,正是让诸位听众有代入感。
不知不觉,梁山居然就讲述了一个时辰,七大纯阳剑仙在一场大决斗中,以籍籍无名之七个小子,居然打败赫赫有名的纯阳仙人,并在关键时刻击败域外天魔,乃至拯救了整个修真界。当然,这部分又有些超人或者钢铁侠的桥段,总之是耀眼无比的个人英雄主义。这些在梁山过去,不算稀奇,但是在这圣剑堂内‘门’,剑道馆的弟子中却是闻所未闻的,即便是皇甫高,听来也都不禁有些热血沸腾。
当梁山讲述到最终七大纯阳剑仙纷纷陨落,剑道彻底没落,在场众人一时静默,心中情绪可谓此起彼伏,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