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各楼灯高挂,一天劳作后的梁家庄庄丁都自发到主宅外,等着二夫人诞下麟儿。
儿子回来了,梁杨氏感觉心里头的负担少了一半,应该没事的,有儿子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陈四娘的痛声一阵高过一阵,犹如山呼海啸,梁杨氏强作镇定,跟四娘母亲不停地相互鼓励:“快了!快了!”
在陈四娘最后一声嘶叫之后,就见厢房内忽然满房红光,然后就是产婆惊恐的叫声,然后梁杨氏就听到儿子的斥叫声,一道光华过后,厢房内好像集体停滞了半炷香的功夫,然后就听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
梁杨氏再等不及,迈步进去,就看到**血糊糊的场景,一个白嫩嫩的男婴在**躺着,“你们……”梁杨氏转而质问两个产婆,一看两个产婆完全呆若木鸡的样子。
“没事,娘亲。”梁山连忙说道,然后喝道:“两位婆婆,接下来该做什么?”
两个产婆惊了,牙齿碰牙齿,全身发抖,被梁山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就要过来,“慢!”梁山忽然一挥手,道。
两个产婆站住身子。
“你们先出去,娘,你也先出去!这里有我。”
“四娘没事吧。”这个时候,老夫人看到婴孩周边居然是有一层厚厚的胞衣。
等到产婆与梁杨氏都出去了,梁山抬头望天,就感觉四处一阵奇异的波动,一股来自九天的啸声隐隐传来。
“相公,儿子不会有问题。”
“是好事。”梁山连忙说道。
梁山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是好事坏事还是能分辨得清。
刚才陈四娘最后一吼,儿子生下来了,却是一肉球。两个产婆接生无数,却从来没见这等场面,吓得够呛。
梁山也吓了一跳,但一想到哪咤的传说,前世也听闻一个佛门高德出生就是带肉膜出世的,儿子怀在四娘肚中整整三年,这般一想,儿子出来时闹个异状也不奇怪。
四娘倒是胆大,看着梁山一剑划开肉膜,只是脸色发白,手死死地抓住梁山的胳膊。
伏牛山孤丹峰,掌教大殿,掌教崔机正在闭关,“咦”了一声之后,伸手就抓,可是却抓了空,喷出一口血,青虹剑居然从他身上抽离,直接破空而出。
崔机面色大变,任何大变来临之前他都会有心有所感,但是青虹剑突然弃他而去,一点征兆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崔机立刻双手捧心,手指不住点动,飞快地运算,过了半晌,直接喷出一口血之后,崔机神色萎顿,居然一点都计算不出来。
眼前,迷迷蒙蒙,任是谁也运算不出。崔机甚至有一种感觉,即便是渡劫仙人也计算不出。
怎么可能?
难怪自己索要青虹剑的时候郝建毫不犹豫地交给他,恐怕不只是要追求无剑境界,而是知道青虹剑必然要自行遁走。
到底发生什么事?
青虹剑离开崔机身躯,下一步直接就来到梁家庄陈四娘厢房,就好象两个地方原本就隔壁一般。
这就是所谓的破空,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障碍,直接就降临。
这等级别的运动轨迹,试问,现在的元婴期修士怎么算得出来?
梁山与陈四娘就看到一把大剑横空停在半空中。
“哇……靠!”梁山瞪大了眼,这是什么剑?
一股熟悉无比的感觉顿时弥漫,
梁山目光一扫剑身,蝌蚪文,搁从前梁山还真不认识,但上院藏经阁四楼呆一个月后梁山认识。其实也不用看这蝌蚪文,就前些日掌教崔机拿它耀武扬威地对付自己。
没错,居然是青虹剑!居然是青虹剑!
纯阳剑仙的青虹剑!怎么会到自家中?
就在梁山无比惊异之际,他看到更惊异的一幕:躺着的儿子忽然睁开眼,爬了起来,双手招了招,那青虹剑居然乖巧无比就飞了下来。
“相公!”陈四娘吓了一跳。
“别急。”梁山连忙道。、
剑光一闪,皱皱巴巴的婴儿一下变得皮肤细嫩带着异样的光彩,梁山原本就大概估计自己这个儿子非同一般,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要远超自己预计。
“呵呵。”婴儿笑得很欢乐,伸手抓剑。
那剑就如同玩具一般,整个化作了一把小剑,乖巧地在婴儿手中跳来跳去,不多时就被婴孩抓住,直接就往口里一塞。
“啊!”陈四娘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