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山就感觉今天晚上犹如天雷滚滚,从进入巴东王府开始就不断如此。 江上燕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三‘阴’绝脉本来非但不能修行,而且还短命,只是爹爹想了无数办法,耗尽无数心血,他元婴期都有把握突破但是都放弃了。”说到爹爹,江上燕有些恢复清醒,“这样才保了我无事,但是我不能与人‘交’合,否则就只有四十年寿命。”
“那你上次还提那样的建议?”梁山不解。
“是啊,是我无耻!”江上燕脸上‘露’出既惭又恨的表情,“看到你这个人,突然就冒出那样的主意。”
“啊!”梁山惊道了,这‘女’人是说对自己一见钟情吗?
“你不要想多了。”江上燕扭动着身子,明晃晃的雪白肌肤在梁山眼前晃动,香‘艳’无比。
梁山讪讪一笑,知道这个时候多说就是错。
江上燕凄然一笑:“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样我就能有自己的儿子,我会看着他在襁褓里笑;我会看着他第一次走路,然后奔跑,张着臂膀叫妈妈;我会教他读书写字,文武功夫一流,我要看着他走向属于他的王座,问鼎天下。我死了,我爹爹还有外孙我就不担心了。”
梁山怦然心动,仔细想想,这‘女’人也着实不容易。
“但是,在情蛊发动下与人‘交’合,我活不过一年,即便怀上孩子,孩子出生之际也是我撒手之际,梁山伯,你说我会为你如此吗?”说到后面,江上燕浑身颤抖,显然极力在控制。
不会吧,梁山心道,只有一年活命,若真是如此,江上燕的确不可能如此对自己。梁山咧嘴一笑,道: “我这人没什么‘毛’病,就是一向白视太高,你不要介意。”
“你?!”江上燕嗔怒地看了梁山一眼。
梁山心道乖乖,这‘女’人的美丽越来越难以抵挡了。
“是这样,我跟讲个故事吧。”梁山灵机一动,连忙说道。
“什么故事?这个时候还讲故事!”江上燕感觉自己生生被裂成两半,一个努力克制想保持自己的理智,而另一个就想奋不顾身地扑过去。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江上燕知道自己无法抵挡,也就是说她必须找眼前这个男人‘交’合,不然就会死虽然一年后也是死但相对而言,江上燕更倾向于接受后者的结果。
原来,当夜在戏楼说的那些戏言都是真的,所谓一语成谶即是如此,所以人真不能‘乱’说话。江上燕这会子即便后悔也来不及,而在她的内心,对暗中施加这一切都那个人突然就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白妃作为刺客出现,一击不中,张楚上场。匕杀绝情蛊没用,引蛊的手段再发,这个时候房间里就剩下她跟梁山了。如果梁山也在预计之内,那么梁山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恐怕也在预料之中,因为梁山是不想跟自己牵扯太多关联的
若是梁山掉头就走,江上燕想到自己那是必死无疑。
如果连梁山在场,以及梁山的心理活动都考虑到了的话,那幕后‘操’纵这一l刀的人就太恐怖了。
不能死!
即便自己只有一年光‘阴’,也要想办法挖出这个人来,然后把今夜她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十倍偿还。
江上燕这般一想,残余的理智也彻底消失,千娇百媚地叫了一声直朝梁山扑去。
梁山犹在絮絮叨叨讲他的故事:
一个英俊书生夜晚读书,隔壁是一‘妇’人,爱煞了书生,深夜来投,愿白荐枕席,任君采撷,被书生严词拒绝。‘妇’人回到宅中,心心念念,‘欲’火炙燃,转转折这看那书生,快要被‘欲’火烧死之际,不得不抱住梁柱……
梁山讲到这里,一个不留神就被江上燕死死抱住,“啊”了一声,梁山惊呼,这是要逆推啊?
梁山心道,俺的故事还没讲完了。之前不是屡屡讲故事得手,就连林诗音这等大魔头也放下嗔心,提起爱意。啊,不对,故事的结尾不是这样的,梁山也来不及叫,就被江上燕啃住了嘴,丝丝缕缕的‘欲’火就犹如电火‘花’一般噼里啪啦的
故事的结尾是‘妇’人抱着柱子一晚,最后从下体跑出一虫,情‘欲’顿去,身心舒泰,犹如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