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剑心不受筑基、金丹、元婴限垩制,我不及郝建啊。”说到最后,剑长垩老脸上表露垩出遗憾、神往的复杂神色。
推开门,剑长垩老已经进内室打坐去了。
室外飘洒着零星雪花,不过都没有落到内门,而走向伏牛山山外飘去。
在空中,整个伏牛山像是笼罩在一淡淡的光圈当中。每个修真堂所在地,寒暑不侵,唯有走出山门才能感觉世间的春秋交替。
“怎么,秋蓉师妹有心事?”皇甫高温言软语问道。
“没有。”拓跋秋蓉冷声道。
拓跋秋蓉并不喜欢这位大师兄,虽然在每个师父门下,大师兄就是其他师兄弟们平时最大的依仗,可以说,剑长垩老门下这些弟子除了靠老师的门面,更实际的则要靠大师兄。
“我听说到一个消息,可能跟秋蓉师妹的旧友有关。他好像被派往妖蛮山打探消息去了。”
“梁山伯吗?”拓跋秋蓉冷声道,?“他与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就好。”皇甫高打着哈哈道,“这个人,怎么说,虽说天赋惊人,但也是惹祸精,这次华山之会还是掌教为他求情,否则的话逍遥堂的人不依不饶。”
拓跋秋蓉转过身,笑了笑,道:?“不过他回内门肯定是在剑长垩老门下,到时候我们是师兄弟,那就有关系了。”
“但愿他能从妖蛮山回来吧。”
拓跋秋蓉面色一寒,不再理睬皇甫高,快步走向自己的宅院。?望着拓跋秋蓉的背影,皇甫高的目光趋冷,三言两语试探之下,那梁山伯在拓跋秋蓉心中分量颇重。
但愿他真的回不来,皇甫高心中说道。
第二天,一个消息忽然就在各大修真堂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