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赵子云,还是女人,两个人都作为双方威慑性武器存在,真正出面大打出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你动我就动,你不动我也不动。
两个人的身手,真不管不顾抡开了打,这条街巷都可能塌。
这后果,深谙律法的前总捕头赵子云,和斧头帮帮主胡一飞都承担不了。
所以,真正决胜负的还在小七与胖嫂。
谩骂中摆事实讲道理,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谁能绕过这个去?这是小七的立场,无法辩驳屡屡翻身的根本。
胖嫂很郁闷,每每快要胜利之际,自己就会忍不住看小七身后的那个男人,然后小心脏就会噗通噗通乱跳几下,气势与语言的连贯性立刻降低。
小七趁此机会,死灰复燃。
几次都是如此,胖嫂决定再不看小七身后那白面书生,对她又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小七立刻节节败退。
就在胖嫂即将获得最后胜利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瞥了梁山一眼。
要死,潮水立刻退却。
每个少女成长的过程中,都有那么白面书生,胖嫂也是如此。
这胖嫂脸颊微红,怎么回事?好几次了,一红起来,小七就恢复气力。
终于她发觉胖嫂的目光含羞带怯地望着梁山,这才明白,胖嫂发花痴了。
小七不干了,更主要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宫主大人躲在后面看热闹,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小七不跟胖嫂对垒了,转过身走到梁山跟前,一摊手,道:“我不行了,你上!”
胖嫂眼睛一亮,晓得这个,早灭了这黄毛丫头。
梁山摇了摇头,回转过身,走到清风面前,俯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然后直接就甩袖走人。
小七为之一愣,连忙跟着。胖嫂神色转瞬黯淡,这男人认怂呢?
“老大,这就完呢?”
“交给和尚们。”
“他们能搞定?”小七完全不解。
他们若是能搞定,完全用不着他们出马了,早就搞定了。
梁山站住,望了望小七,笑道:“和尚最擅长是什么?”
“念经,打坐?”
“这不就对了。”梁山笑了笑。
“怎么就对呢?”小七还是不解。
“一个卖肉的,天天有个和尚守着念经超度,无论是卖肉的还买肉的,心里都会激起充分的罪恶感,这买卖还怎么进行下去?”
小七眼睛一亮,道:“对啊,那么其他铺子呢?”
“管他什么,从早上开张起,派一个和尚过去念经就是,早课、中课、晚课,反正在庙里也要做,到外头讨账时也不耽误功课,对自己既是精进,若是能讨得债,还是积累功德资粮,一举数得的好事。”
“可是,若有极强硬的又如何?”
“那就忍啊,反正布施、精进、忍辱,就是他们的修行,这也做不好,那就让头发长起来,早些脱离僧袍还俗吧。”
小七闻言一愣,原来道理简单之极,仔细想想,却又有效。
骗贷的商家终归是屈服斧头帮的**威才这样做,若是和尚上门,也不开口讨债,只是幽怨地望着,然后念经,这买卖如何做得下去?
这样一来,得罪斧头帮那是一时的事,得罪耐力十足的和尚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哎呀,小七几乎要击掌称叹了。
见梁山脚步快起来,连忙亦步亦趋地跟着,兴奋地道:“现在去哪里?做什么?”
“叫上小赵,还有他的那些喽罗,给他们找个活干。”
“什么活?”小七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