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修真行会也就是自己搭个台子唱个戏,图个乐罢了,不过不是完全没用,当与其他各界人士正式接触来往的时候,修真行会就起了作用了。
“这金陵宫的马德意祥瑞准备得怎么样呢?”宋康环顾左右问道。
“哪个知道?”秦时月嘿嘿地笑,络腮胡须跟着一起抖动,显然是幸灾乐祸。
柳明珠娇笑一声,道:“想起来,阮籍匡也是个风流人物,拐带皇妃的事也做得出。”
秦时月拍着桌子砰砰响,道:“说真的,那老小子我是横竖看着不爽,但是这事做得……”秦时月竖起大拇指,“爽!”
“金陵宫的新宫主到现在还没有到任,老马也是够呛,哪个去看看,督促一下,不能随便应付了事。”宋康沉声说道。
这修真行会是宋康辛苦拉扯起来的,阮籍匡却浑没当一回事,宋康心里对阮籍匡不爽,秦时月与柳明珠私底下跟阮籍匡也有过恩怨,于是这次献祥瑞工程三人一致推给金陵宫,心里自然存着看金陵宫笑话的想法
。
就这样,无事可做的代玉被派出到金陵宫来看看。
还没等到金陵宫,代玉就看到大街上一辆粪车被另一辆车撞翻,牛马粪便横流,代玉几乎要晕过去,他这样一个娇滴滴比女子还要好看,还要作的美公子居然被派到金陵宫打探消息,代玉心里骂秦时月祖宗八代,更骂马德意那老小子。
“马宫主在吗?”代玉冷着脸这外喊道。
“哎哟,是代宫主啊,稀客啊。”马德意笑容满面出去。
“事情准备得怎么样呢?”代玉冷声道。
“这个……”马德意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们怎么回事?”代玉生气了。
“别生气,实在是时间太仓促了。”马德意微微躬着身。
代玉瞥了马德意一眼,心生厌恶,老家伙这么没骨头。
代玉什么表情,马德意自然觉察到,心中苦笑,你小子是刚刚发落,若是再熬上个五十年,看你不跟老夫一个样?
“不管怎样,到时候一定要拿出来,否则的话,你这医药馆就就得被封了。”说到这,代玉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这一次被那阮籍匡坑苦了。”
“是,是,这都是阮籍匡惹的祸。”马德意正说着,耳边就响起梁山的声音,“老马,你们在聊什么?”
马德意眼中一闪而过喜色,压低嗓音道:“这是无敌堂秣陵宫的副宫主,这位是我们新任宫主。”
代玉眉毛一挑,看着从昏昧光线中走出来的梁山,语带不屑道:“你就是那新来的?”
“对,在下梁山伯,不知道你怎么个称呼?”
“代玉。”
黛玉?梁山脸现古怪之色,洒然一笑道:“好名字,听起来像是女孩子家家的
。”
代玉脸色微变。
“无敌堂的是吧。”梁山瞪起眼来,然后望着马德意,“怎么跑到我们门前指手画脚的?我们金陵宫跟他们有上下属关系没有?”说罢,梁山满脸不忿地盯着马德意。
马德意连忙摇头,心中却是暗喜,方才一番低姿态实在是故意为之。
马德意也没什么坏心思,就不怕宫主大人不过来问,问完之后,呵呵,这祥瑞的担子,宫主您老人家扛着吧!
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马德意心中乐道,想着明天晚上还有可能赴燕媚儿的约了,禁不住有些喜上眉梢,眉毛一个劲地颤,身子都觉得轻了几两。
梁山看了马德意一眼,马德意连忙低下头,心道这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至于这般喜形于色?
梁山感觉到诡异,旋即问代玉到底是什么情况。
代玉简短说了几句,很快大致意思梁山懂了。
皇帝老儿身体不爽,宫里宫外变着法讨皇帝欢心。
除夕夜,正德殿前要搞一出春节晚会,届时会各式各样的好节目,目的也是制造普天同庆的节日气氛。
最后的节目也就是压轴的节目,四家得出一个,就是献祥瑞。
祥瑞一出,自然预兆国泰民安,皇帝老儿自然就高兴。
这事为什么该金陵宫负责,因为金陵宫的阮籍匡把皇妃拐带走了,导致龙颜大怒,合该金陵宫上!
梁山有些傻眼,说是阮籍匡私逃,但没有说具体原因。梁山看了马德意一眼,看来这老小子怕担责,有意隐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