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涂得艳红的长指甲指向宝贝,半天除了“你”字以外都说不出话来。那双眸子……那双曾经在照片上看过一眼,却清晰的记在脑海里的眸子!她记得!
“妈妈?怎么了?”郯柔眨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从没见过她这么的失态。这个宝贝究竟是何方神圣?至于爸妈都这么的激动吗!
郯邪的脸色“唰”的就沉了下来,厉声道:“放下你的爪子,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这样指着她!”
高深莫测的眼眸微微垂帘,郯奕知道,为何萧俐在看到宝贝张开眼睛的时候会这么的惊讶。“别结巴了,她们是母女。”
是的,他可以确定,拥有那样一双神似的眸子,和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容貌,全世界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尽管没有确切的证明,但是,她们是母女这一点,绝对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母女?他们在说谁和谁?直觉告诉郯邪,他们口中的“她”和宝贝绝对托不了干系。然而,为什么会令他们先后都如此的震惊呢?
“什……什么?”萧俐几乎颤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母女?呵……哈哈……居然是母女?哈哈哈……”
“妈,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眼前的女人,明明是在笑,为何却给人一种害怕的感觉?郯柔可以肯定,那眼底的血丝绝对不是笑出来的!
“好,好一个母女!这两只狐狸精!两个贱人!”面部变得扭曲狰狞,看着一脸无辜的宝贝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戳出个血淋淋的洞来。
“女人,你给我闭嘴!什么贱人?什么狐狸精?你再敢给我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将宝贝护在怀里,郯邪恶狠狠的警告着,他岂会让他的宝贝吓到?
“哈哈,一个秦黎也就够了,勾引别人的男人还脚踩两条船也就罢了,她的女儿,这只小狐狸精!居然还想来郯家捣乱!”
“住口!说够了没有!”郯奕大力的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暴喝的站了起来,吓得周围的一群仆人皆是一颤。他们从未见过老爷发这样大的脾气。
血红的双眸看向忍不住爆发的男人,“怎么?你还在心疼那个贱女人?呵呵,别人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去快活了!记不记得你还是个问题……”
啪!
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萧俐的左脸颊上,踩着高跟鞋的她一个重心不稳朝着茶几上倒去。
“啊!”
“妈!”
砰!
额角传来一阵痛意,随即似乎有什么热热的**流了下来。她知道,那是撞到了茶几的一角。
伤口的位置离太阳穴很近,差一点就到了太阳穴。也就是说,差一点,她就要去见死神了。然而,看向那个无情的打了自己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此刻却一脸漠不关心的站在那里。
呵呵,真是讽刺啊!她现在的丈夫,自从郯邪的亲生母亲去世后便娶了自己的丈夫,结婚十几年来,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就连郯柔这个女儿都是在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侥幸怀上的。然而,那仅有的一次缠绵,他的嘴里唤出来的,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她是否应该觉得庆幸呢?她的名字里有个俐,而那个女人的名字里有个黎。
宝贝茫然的看着那一条条红色的印记从那个婆婆的额角留下,心中并没有产生对血的恐惧感,反而是一种兴奋,得意的感觉呢?奇怪啊,她该不会是有犯罪的心理吧?
异想天开的人儿,并未发现,那双原本应该柔情似水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探究看着自己。
郯邪天生**,对任何事物的观察和理解都是绝对的准确,他刚刚在小人儿的眼里捕捉到了一抹不输于她的……兴奋?看到了鲜血,会感到兴奋?这样的反应说明了什么?
他想,这个小宝贝似乎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单纯,他感觉到了,慵懒只不过是她的本性,而单纯,却仅仅是因为她的痴傻而造成的。这样想着,他竟然有些期待佳人的真正的性格会是如何。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眼前的人儿究竟是好是坏,是单纯是邪恶,他这辈子,恐怕都逃不出她的陷阱了。
郯奕冷冷的扫视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不带一丝怜惜,“萧俐,她不是贱人,永远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