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误伤到怀里的人儿,郯邪也不再自己打着自己,反手搂着宝贝的身躯,面色有些紧张,“怎么了?宝贝哪里不舒服吗?想喝水?”
泪人儿泣不成声,只是那样抱着他。
郯邪识相的不再说话,胸前的一片湿润仿佛在鞭策着他的心。轻轻的抱着她,抚着她,用那溢满柔情的眸子给予她最好的温暖。
渐渐的,人儿的抽泣成小了下来,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郯哥哥,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会。”一记轻吻落上她的额头,“郯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
“那……你刚刚还打我……”一想到以前那么疼她的男人,突然会扒下她的裤子打她,这样的变化在明显不过了。
“……”郯邪沉默了半响,随即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将她的泪完全的侵入自己的胸口,却也不忘给她留足够的呼吸空间,“宝贝不要说,郯哥哥知道错了,宝贝不要在意了,好吗?那只是郯哥哥一时心急才……”
话没有说完,那胸膛之中有力的震动告诉着她,他的无奈,他的懊悔,他的心痛……
可怜兮兮的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如果说刚刚大哭着的宝贝是个任性的小孩子,那么现在的宝贝就是小女人的闹脾气,“那……你在试探我,就是不信我了?”
试探?从何说起?郯邪蹙眉,却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问她的那些问题,释然的一笑,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傻瓜啊,宝贝真是个小傻瓜!”
宝贝不明所以,“为什么我是傻瓜?”
后者轻笑,“宝贝,郯哥哥那不是在试探你,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头究竟好了没有,是不是好的彻底。而且,就算宝贝恢复记忆,就算宝贝不再痴傻,不再单纯,郯哥哥也永远都会这样宠着宝贝,独一无二的。”
宠溺的话语,淡淡的微笑,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飘进少女的耳中,不知不觉,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间。
“宝贝,郯哥哥很坏,对不对?”
“恩。”某人撅起小嘴。
“郯哥哥打了宝贝,宝贝现在还痛吗?”
“痛。”某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狡诈。
“那……宝贝能够原谅郯哥哥吗?”
“……”闭上眼睛,不再讲话,存心让男人等得着急,良久,才轻启红唇,“……不要。”
寂静的夜,谁在呜咽?谁在伤心?
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
男人放下酒杯,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夜的第几瓶了,那苦涩的味道流进喉咙,刺进心肺,竟是那样的心痛。
这点苦,这点酒,比起他的心,比起他的痛,又算得了什么?
酒店的房间内,一地的凌乱,满屋的狼藉。酒瓶子,摔成碎片的玻璃杯,酒醉得不成人样的男人,和一群有着惹火的身材,穿着火辣劲爆的性感睡衣的女人们。
**凌乱不堪,满是脂粉的化妆品味与刺鼻得让人想吐的香水味。可是,奇怪的是,美女如云,个个妖娆多姿,空气中却并未有一丝丝的脏污之气。哪怕是那么一点点都没有。
“辰哥……辰哥,来嘛!”
火红色的性感吊带睡衣仿佛一拉就吊,那火爆的身材和前凸后翘,微微弯下腰便能够从身后看到那几乎等于没有穿的薄纱内衣,自以为是的女人耐不住寂寞地朝着酒醉的男子靠过去。
“辰哥,你说,我今天晚上美吗?”
砰!
酒杯狠狠的摔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震得女子的身子一颤。
“滚!全部都给我滚开!”
发疯的大喊着,挥手甩开那正欲攀上来的妖精一般的手,男人浑身带着酒气。
被这样一吼,后便所有的女人都不敢再上前去了,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怒起来,那是谁也制止不了的!
就像上次,一个胆大的姐妹就因为不小心碰掉了一个丑陋得丝毫谈不上半点美感的,如同幼稚园小孩子做的一般的陶瓷娃娃,结果被他看见后,被疯狂的他拳打脚踢着。要不是后来连警察和搏击教练都出动了,闹了俩小时,才好不容易用一罐镇定剂让这个男人睡下去,不然,再那么一拳下去的话,那个女人就真的没命了!
就这样,原本应该是一起欢快缠绵的美好夜晚,就这样变成了一个人猛灌着酒,而其他那些各大夜店的头牌小姐都只能在一旁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