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刚刚的那一镖,光是看那力度,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的话,那张让他引以为豪的俊脸恐怕就要多出个血窟窿了吧!对了,他是用什么打晕她的呢?好像……似乎……貌似是……
“棒球棍。”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在少主的面前他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他记得,当时他手里拿着的,似乎就是一个棒球棍。
……
郯邪面无表情,没有继续问下去,魁也深知他的脾气,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房里就这样保持着死寂的状态。
良久,就在连体质一向好的魁都快要站不稳的时候,似乎结上了一层冰霜的薄唇才微微开启,“你可以出去了。”
就快要支持不住的男人送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忍受那非人的精神折磨了!
可是,就在他出去的那一瞬间,屋内的男人按下靠椅扶手边的一个按钮,平静的语气,要不是听见那清晰的话语,不然谁也不会想到那性感的薄唇内吐出的究竟有多么的残忍。
“……”
满脸的黑线,外加嘴角的抽搐。
郝看着那位不安分的坐在椅子上好奇的扭来扭去的女孩,那豪华的餐桌上,原本精致可口的餐点此刻已经连他都不忍再看下去。然而,造成这副场景的罪魁祸首,却一脸单纯的拿着刀叉,茫然无辜的搅合着还能称作为食物的东西。
眨巴着水灵的星眸,两只被酱汁弄得脏兮兮的小爪子不雅的抓着银色的奇怪餐具,直觉告诉女孩,手里的不明物体,似乎是用来“叉”眼前的正冒着热气的奇形怪状的东东。那引人食欲大增的菜色和香料,在小小的俏鼻中却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
“小姐,你这……”犹豫了半响,实在是看不下去无知的小人儿的愚蠢的动作的郝,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这些东西是用来吃的。”
“啊?”又是那副无辜迷茫的眼神,虽然很傻,但是却仍是带着独特的魅力,让人厌恶不了。
“……”他似乎忘记了,眼前的这个未成年的女孩是个傻子,跟她说话等于是在对牛弹琴。
见一旁站着的男人没说什么,女孩傻乎乎的“嘿嘿”一笑,低下头继续捣弄着桌上惨不忍睹的食物。
这下郝第一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从不知道他也会有欲哭无泪的一天。不得不说,从未烦恼过的他居然会对眼前的这个傻子没有一点办法。带她来用餐这是少主交代的,尽管他猜不出也不敢猜测少主对她究竟是喜是厌,但是万一少主过来,看到这幅场景的话……
立马打了个哆嗦,向来面无表情的郝的那张万年面瘫的脸上也有了轻微的变化。
怕什么来什么!一会,面色微微有些阴沉的郯邪便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轻蹙起剑眉,看着那将食物当成玩具般玩的不亦乐乎的小人儿,从那粉嫩干净的唇瓣上来看,她似乎是一口也没有吃。
“少主……”郝低着头,隐隐的可以感觉到郯邪身上散发出的凌厉的气势。
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色却阴沉得几乎可以挤出墨汁来。不急不缓的走向正玩的起劲的俏影。
感觉到了灯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仰起头,艰难的看着那就算是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也比自己高出那么多的男人,甜甜的一笑。
“为什么不吃?”视线在那张小脸上停留了片刻,将轻盈的小身子抱起,自己坐在了软椅上,将她锁在怀里,这是第一次除了在**以外这么亲密的接触一个女人。而他似乎并不反感。
手下那种并没能让他满意的触感成功的让他下了一个决定,他的宠物绝对不可以这么纤瘦!这样想着,郯邪破天荒的拿起了叉子,伸手将较远处唯一一盘并未受到怀里的人儿的“摧残”的食物送到她的嘴边。
女孩坐在男人的怀里,没有做声。小嘴唇微微撅起,并没有要张口去接下送到嘴边的食物的意思。
大手就这样僵持着,不喜欢吃吗?眼帘微微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郝,去叫厨房送些甜点来。”他想,如果是甜点的话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是。”听到郯邪的命令才敢抬起头的郝,“不经意”的看见了眼前的一幕,足以让他将眼珠子给蹬出来。
看似正常的领命出去后,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好半天才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确认自己并没有发烧后,愚蠢的冒出一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一会儿,便有女佣低着头将一盘盘精致的糕点送了进来,一一摆在了餐桌上。
怀里传来一阵异动,郯邪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果然,这傻里傻气的小人儿对甜点喜爱的紧。
挥手遣走全部的佣人,华丽的餐厅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拿起餐具切下一小块适合那张小嘴的奶油蛋糕,再次伸到唇边。这次,佳人不再反抗,毫不犹豫的一口包下,尽管小嘴还在咀嚼,但是那回过头看着郯邪的眸子分明在告诉他,这不够,她还要!
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连郯邪自己都没有发觉。看着那一块块蛋糕不停的被送进娇艳的红唇中,郯邪从未发觉养一只小宠物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无疑的,看着她吃东西,让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从不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的细心,怕她吃了那么多的蛋糕会口渴,体贴的吩咐下人送来了一杯鲜奶。郯邪似乎已经将她当做小孩子来看待了,总觉得她需要这样无微不至的呵护。
牛奶被喝下去大半,粉嫩的小脸上呈现慵懒的神色。今天,郯邪不知道这是第几个第一次了,原来生活也可以这样的美好,从前的他似乎并不懂得该怎么样去享受。
他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他的宠物。不管她是谁,他都要将她拴在身边,就算是傻子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