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这大清早地扰人清梦?额……她瞧了瞧窗帘都挡不住的橘色的光辉,好吧,她承认,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的说。但是,为何她听着楼下的声音,像是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呢?
郯哥哥在哪儿呢?他都不知道管管的吗?带着这样的疑惑,云若夕掀开被子,这才下了床。
“啊——哈……怎么回事?”打着个大大的哈欠,云若夕一边走路一边伸了个懒腰,揉揉眼角的泪珠儿,这才看清了一楼此刻的状况,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若夕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客厅,问着一群手足无措的下人们。
“少……少夫人,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人刚刚突然像是发疯一样的冲进来,我们阻拦也……”管家欲哭无泪,他们只知道这个疯子一开始就要冲进来,说要找什么狐狸精,贱女人的。他们就算阻拦也没用啊!
不过,话还没解释完,便被那个疯子一样的中年男子给打断。
“你!就是你!我要杀了你!啊!你这个贱女人!狐狸精!你该死!该死!啊——”中年男子狰狞着一张脸,眼睛带着血丝,疯狂地指着二楼围栏边的云若夕大叫道。
吼罢,似乎还觉得不解气,随手从一旁抓来一个复古的烛台,也不管那价值到多少个位数,冲上去就要拿着那烛台打她。那力道,那疯狂的样子,怕是要把她打死才甘心。
“啊?”云若夕被这突然的架势给吓懵了,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那狰狞的脸庞猛的靠近,她猛然想起,这个男人似乎是洛彦的爸爸!
举起的手臂带着一股凌厉的风,下一秒就要落在足以要她的命的头部。
仅仅是一瞬间,一抹人影迅速地闪身来到云若夕的身前,单手握住那即将打到她的烛台,阻止了他妄图伤害她的举动。
“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我儿子来!你把儿子还给我!贱女人!祸害!”洛戚仍然在怒吼着,那嘶哑的声音中夹杂着的浓浓的恨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云若夕指着自己的鼻尖,不明所以,“我……我……我怎么了?洛彦哥哥又怎么了?”
挡在她身前的郯邪眸子暗沉,还带着一丝懊恼和后悔。刚刚的那一幕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万一……万一他晚了一步的话,那么后果……
天!他简直无法想象!
“呵呵,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洛戚毕竟已经不再年轻了,经过这一番折腾,只能够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不再狰狞,却也悲愤交加。
血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戳穿个洞!
“就是因为你,彦儿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不吃不喝,把自己当做一个工作机器,不停不歇。不然就是整天酗酒,跟人家打架!哪次不是伤痕累累,醉醺醺地回家?这都是你害的!现在……现在他连行踪都不明了!云若夕,你和你妈一样!都是祸害!都是狐狸精!你还我儿子来!还来啊!”
郯邪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仆人上来,将这个将近疯狂的洛戚给带走。而洛戚就算再怎么生气也终究是抵不过大伙儿们合起来的力气,被众仆人们拖出门外,还不忘转头大吼。
云若夕站在原地,直到那挣扎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还久久未回过神来。
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郯邪心痛,后悔着。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够这样停止。不然,他的宝贝就永远不会真正的开心起来!再忍一会儿,还剩下两个人……
任由郯邪抱着自己,云若夕的眸子黯然无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洛彦……因为她没日没夜地疯狂的工作?因为她整天酗酒?现在……现在还失踪了?
这几句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着,她从未想过,自己带给他们的伤害是如此的大!
这些都是她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她是罪魁祸首,她该死……
蓦地,她大力地挣脱开郯邪的怀抱,疯了般地冲了出去,她要去找他!
“宝贝……”郯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黯淡,却始终是没有开口阻拦。
“少主,要追去吗?”年迈的管家在一旁问道。
微微摇了摇头,郯邪苦笑。有些事情,要让她自己去理解,自己去学会。不然,连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会明白!
尽管如此,却也仍是忍不住担心。外面的车子很多,万一出个什么意外……
转身离去的身影顿了顿,转头命令道:“叫郝去跟着,不要让她出什么意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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