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移山背到凌兰峰居,那是他第一次来到我的居所。师傅为移山诊治后,移山昏睡了三日,在这三日里,我听了世子们的片面说辞,不出所料的就是说移山伤了一家小世子,世子联合防卫。被伤的世家要求师傅持正处理。我有所疑惑,如果这位世子真是移山所伤,按移山的能量,那世子恐有性命之忧,不会只是被击昏而已。
三日后,移山醒来,我就递了一杯这款岩坤茶给他,他当时饮下时就非常喜欢。
我提出了疑问,其它的不必多问,我也能猜出七八分。移山果然没有伤人之心,只是围绕他的讥讽声多了,一时没控制心神,一掌打向门口的大石,本意是想吓唬这群不懂事的少年,意为吓跑他们,意外的是灵力过大,余波殃及到站在旁边的小世子,伤了他,才闹致这般情形。我又问了他出独鸣堂的理由,他只给了我简单的几个字:“我来找你。”
这一两年我如何不知道移山的孤寂,独鸣堂就像他一个人的牢笼,七八岁的孩子本是最为活泼调皮爱热闹的孩童时期,可移山却被禁于这独鸣堂不得外出,不得与人接触。偶尔我带移山偷偷出来玩,他可以兴奋上好几天,师傅对此事也是睁眼闭眼,我知师傅痛爱移山不会阻拦。可这次移山下山不仅暴露在各世家世子面前,还伤了人,事情可说是闹得偏大了。后来师傅惩罚移山不得跨出独鸣堂半步,并向外解释说移山从小天赋清奇,不过身体却带有娘症的怪病所以自小在独鸣堂成长。受伤的世子家族要求移山当众道歉方可平息此事,可移山的性格乖张,宁死不从,师傅无法,便罚移山跪于独鸣堂三日,方才平息此事。
从那后,我再也没有丢下他自己下山了,他跪在殿前,仰着头望着独鸣堂三个字的牌匾出神,我本想过去说些话语,但是说什么呢?他承受这一切不公的对待,只为护住这颗陨珠不流落世间为祸。当我转身时我听到了从他嘴里飘出了一句:“我知道,师傅都是是为了护我安全。以后我不会再犯了。”
(回忆终)
欧阳隋笑道:“兄长这居所,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尘未变啊。”
燕晨诩也笑之道:“旧物随心。”
欧阳隋道:“你对我师傅今日所说,有何看法?”
燕晨诩道:“有颇多疑惑之处。比如这陨珠他是从何所得,还有我们的族亲被灭,我总感觉师叔有所保留。”
欧阳隋道:“嗯,师傅说了这陨珠认主,怎么这么巧,这陨珠就认了他的徒弟为主呢?”
燕晨诩看着欧阳隋便心知他已有打算。轻道:“那便从我们的族址查起吧。”
欧阳隋汇心点头。
正当欧阳隋起身时,燕晨诩道:“粼公子的埙声似乎对你影响颇大。”
欧阳隋道:“是,还希望兄长暂时不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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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怀粼参与降服井鳗一役,立刻在各世家子弟中传开而名声大噪。所以平是门可罗雀的寝阁今日白天却是宾客盈门。到了晚上才得以清静。他本不善于周旋人往关系,这让他更为享受现在的个人时光。他放出了井鳗游于他的掌心,他惊叹地发现,这井鳗的伤势居然在这一日中恢复了不少。在他的掌心乖顺无比。他将井鳗放于案前与毛球玩耍,毛球非常乐意逗这条没有耳朵的井鳗。明怀粼则倚窗正殿后,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在柱子旁等着欧阳隋,他无意听到了什么陨珠之类的词汇,不是他要故意要盗耳,他只是想问问在井鳗巢穴里,移山君为何突然要他吹奏素埙才留下听到的。当明怀粼看到移山君和纳溪君前后出来时,脸上凝重而复杂的表情时,明怀粼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让一个平时随心所欲的不羁之人和一个总是如沐春风的皎皎君子都露出此等难色。所以他决定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为好,不过他也不免担心这两人遇到了什么事,也使得他对移山君和纳溪君有了更多的好奇。担扰之色不自觉的爬上了那柔美的脸旁。
正在他出神之际,曲风叶走进了他的寝阁。毛球看到曲风叶进来,张嘴想要出声,可曲风叶食指竖于唇间,示意它不要出声。毛球见状,对二人不予理睬继续逗井鳗玩去了。
曲风叶走到他身边低下头顺着明怀粼凝望的方向看去,道:“什么东西,这么好看啊?”
明怀粼被惊吓道:“你走路没声的吗?这是要吓死谁啊?”
曲风叶反驳道:“是你自己太入神了吧。再说了连凶兽都能收服的人,胆子能小吗?”
明怀粼道:“找打,是吧。”
曲风叶道:“你这白天可忙着呢,我只有晚上来找你啊。你刚才在想什么啊?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明怀粼道:“叶兄,你消息灵通,你知道移山君和纳溪君以前的事吗?”
曲风叶眉毛一挑,道:“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听这些的吗?”。
明怀粼不好意思道:“这次尧光山一役,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多了解一下他们,也是应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