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劲霜听父亲的话,立即转头充满疑惑地看着父亲,他纵览家族古籍,从未看到过这种因默列而伤必须要默列才能治的说法。
曲风叶立即着急道:“父亲,不要。我不要你有事。”
曲默回看了一眼曲劲霜示意他闭嘴,继续喘着气虚弱道:“所以啊,为了你父亲,你要意志坚定,挺过去。不然我就得给你陪葬了。你不能这么不孝啊。”
所谓血浓于水,在面对能救自己最亲的亲人时,人往往可以爆发出无限的能量。
曲风叶道:“父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曲默得逞一笑,道:“那劲霜你扶我下山去修养,而后你再回来守着叶儿。”
曲劲霜道:“是,父亲。那叶儿一人在这不会有问题吧?”
曲风叶道:“哥,你快扶父回去。我能行。”
曲劲霜道:“好。我很快回来。”
于是曲默在在曲戏霜的搀扶下向顶口处飞去,二人落在顶口外沿处在曲风叶看不见的地方。曲默立即自己站立起来。
曲劲霜道:“父亲,你骗叶儿!”
曲默面色凝重,叹气道:“哎,我要是不骗他,他连面对的决心走不也敢下。这两天山下的事,你别管了,我来打点。你护好山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现在五洲的人都在往毗陵汇集,人多口杂,我们得小心应对。”
曲劲霜道:“那我还是设下结界为好。”
曲默道:“不行。这次来毗陵的人中不乏修为高深之人,而且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鼎也是不明来路,当时我真不该一时兴趣带回来。你要是在这里设下结界,不是此地无银三百量吗,更明显了目标。”
曲劲霜道:“好,那我暗中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