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风叶正湾腰打水洗脸,突然一块石头落在了他的身边溅起了大片水泼在了白色的衣服上。
曲风叶双手握拳,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是谁所为,咬牙喊道:“明怀粼,你给我过来。”
明怀粼见曲风叶转身要来抓他,便跑到河的另一端道:“嘿嘿,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曲风叶道:“你还有面子吗?你就是个厚脸皮。看我今天不揍你。”
……
在河床看着曲明二人的嬉闹的另外三人也笑得灿烂开怀。
明柔道:“哥,你看他们二人闹得多开心啊。”
明安复道:“也只有他们俩这么没心没肺。”
明柔俏皮道:“切~你也就嘴上说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帮他们扫登云步梯的。”
明安复被妹妹戳穿一时不好意思,提高声量道:“那,我那是怕他们两累死。再怎么说也是同修嘛。”
明烈文见他兄妹二人斗嘴又看了看那边打闹的二人,宠腻的笑道摇摇头。他双手背于身后,仰头望着那天高云白的美好,心事重重,他身为汝南长子身负重任,可他也想要竭尽全力多给这些弟弟妹妹多留下些许少年灿烂的回忆,所以这一月他有意放慢了到毗陵的行程。
突然明烈文看到明怀粼手中捧着一朵类似海藻的东西,颜色极为鲜艳。明烈文立即飞身,在空中一个掌风把明怀粼手中的东西打了下去落入水中,这东西一下便钻进了河水深处。明烈文落在了明怀粼的身边问道:“手可有哪受伤?”
明怀粼木讷道:“没有啊!哥,怎么了?”
曲风叶也道:“是啊,为什么要打掉那朵水草?”
明烈文道:“别待在水里了,上岸再说。”
三人一上岸,四人便围在了明烈文身边,就像充满好奇心的孩子围坐在爷爷身边听故事般期待。
明怀粼道:“哥,你快说说看,刚才我手中的是什么东西啊?”
明烈文道:“那是海葵。”
明怀粼惊道:“啊,不会吧,海葵不都是生活在海里吗?这条河是淡水河啊。”
明烈文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以前跟着父亲历练游历的时候,见过这种海生动物,不会认错。”
曲风叶道:“那这海里动物是怎么来到这陆川河流里来的?”
明安复道:“对,还有这东西在这淡水河流中居然还生长得这么鲜艳。”
明烈文道:“粼儿,你最为接近它,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象?”
明怀粼想了想道:“就手感柔软,颜色鲜亮,我觉得好看不抓来玩了。”
沉默一会后,明烈文道:“那好吧,河水把这朵海葵冲至此,我们沿河往上游走应该可以查到源头。”
这时明怀粼突然开口道:“对了,当时我把它握在手中,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里面流动,当时我以为是困在水草中的小鱼呢。”
明烈文道:“这海葵有毒,在一切未查明之前,大家不要饮用这河里的水。走吧。”
于是一行五人沿着河岸一路向上而行,果然不出明烈文所预料。
明柔指着河中央道:“烈文哥,你的猜测没错,你看,河中又出现了一朵海葵。”
明怀粼看向明柔所指的方向看去,道:“对,是它。不过这朵要更大些。”
曲风叶道:“喂,粼兄,你可真是命大,手拿了这海葵,它居然没有蛰你。”
明安复道:“那还不是因为烈文及时把那朵海葵从他手里打掉,不然肯定中毒。看他以后还乱捡东西玩不。”
明怀粼一把揽过明安复的肩膀,道:“你呀,就是嘴硬,明明就是关心人,非得把话说得那么的难听。当心以后一辈子打光棍。”
明安复推开明怀粼道:“去去去,喜欢本少爷的姑娘多了去了,用不着你操心。”
曲明二人听到明安复狡辩之司,相视抬眉一笑。
曲风叶道:“好好好,你不关心我们,你就纯属嘴毒,得了吧。”
明柔看不下去了,叉腰道:“不许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哥。”
明怀粼笑道:“好,我们柔儿大小姐都发话了,我们不说总行了吧。”
一行人本是有说有笑的往上游走了半日,他们走到了一个小小的瀑布面前,偶尔会了海葵顺着瀑布被冲下来,顺着河流漂走。
明烈文不多言双手背于身后飞了上去,其他人也紧跟其上,五人落在瀑布口的岩石之上,面露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