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娜自幼不知道父亲是谁,一直跟着母亲,后来被严爷收养。她对这个严爷很敬畏,他为人向来心思缜密,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其实他年纪也就五十多岁,但手下人都怕他,称他严爷。打她十岁无缘无故死了自己唯一的母亲,就被送入了孤儿院,后来被人收养,可她不知到收养她的是谁。而后又密送到霸国条件最好的贵族寄宿学校学习。直到她大学毕业,才见着了她的恩人。这个恩人对她可真是视为珍宝,宠爱有加。通过关系把她安排在林少华身边。他对她唯一的要求是不要任何人知道她们的关系,除了他给她安排的几个得力手下没有人知道她是严爷收养的人。
莱恩消打车很快来到海滨大酒店,他询问酒店服务员总统套房在几楼,服务员告诉他总统套房一共两间,分别在二十六层和第四层。今天只剩二十六层没人住。 半分钟后清纯的门铃响了,她连看都没看猫眼一眼就迅速打开门,果然莱恩消满脸宠溺的微笑站在她面前。他一手拿外套,一手撑着门框气喘嘘嘘的显然没有坐电梯,因为在四楼他嫌电梯慢,所以明显是跑上楼的。清纯思恋他已经到了极点,她扑到莱恩消怀里,一跃而起象树袋熊一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身上。思念和委屈使她呜呜的轻声哭起来。莱恩消任由她挂在身上,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反手关了门。
他双手紧紧的托抱着她道:“才两天没见了怎么又瘦了,这么轻。”
清纯还是伏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呜呜哭泣。他抚摸着她的背,他的胸膛贴着清纯的柔柔的丰满他明显感觉到她没有穿胸衣。他放下她看着那委屈的泪水,再看看她皱巴巴的衣服,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抚摸上她隔着薄薄两层衣服的丰盈,怜爱又气愤的说道:“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别哭,啊。”清纯此时已经把他当成她唯一的依靠,听他这么一问,更是滴泪成链,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莱恩消:“别怕了,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说完他弯下头,犹如捧珍宝般捧起清纯的脸,轻柔的吻掉她的泪珠,一路下来吻上了她的唇。此时的他想要更多,他吸咀着她的唇瓣。清纯也情不自禁回应他,她张开香唇任由他的舌头在里面爱抚,任由那有魔力的爱抚填满她所有的神经,那魔力仿佛在安抚她所受的委屈给她安全的港湾。清纯乖巧生涩的回应,使他迷恋,他的舌头一遍遍爱抚着她嫩滑的小舌,扫过她口中的每颗牙齿每个细胞。彼此交换着醉人的琼浆。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两个人都因为缺氧脸已经涨的通红,才放开彼此。清纯此时心理无比的踏实,脸还是红扑扑的她说:“莱恩,我以前把人生想的过于美好平坦,但自从经历了一些事,我发现它其实布满了荆棘,这样的人生我需要你的力量、你的爱。”莱恩消一把抱住她吻住额头:“我愿意,我一直愿意。”清纯:“你吃饭了吗?”莱恩:“几小时前,吃了一点飞机上发的点心。”清纯感到久违的幸福。这个男人一直惦记自己。飞机上那点东西怎么填饱他一米八几的个头,下飞机后一口饭不吃就四处找自己。“来吧,刚好我也没吃,那边桌子上有吃的,一直有微火保着温的。”莱恩消和她走到餐桌前,“怎么还有蜡烛,玫瑰花?”清纯:“其实,我觉得林少华真的有问题。”莱恩消:“怎么说?”她先用碗给他盛了汤:“我明明让他的女秘书转告他我是花清莲的妹妹,找他有重要的事,要他记者会完了后找我。而且还是他的女秘书给我安排的二楼十号小厅,说那厅平时就是他专用。结果他的秘书确把我出卖给了一个叫管俊的痞子,那痞子弄晕了我,把我带到这里,还,还”她红着脸看看自己的胸不好意思继续说。不用想莱恩消都知道那个痞子对清纯干了什么。他已经七窍生烟。心痛不已,他说:“管俊,是吧?我明天找着他废了他。你受伤了吗?我看看好吗?”他一手捞过清纯,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嘴唇贴在她胸前柔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