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很多万年以前,它的祖辈其实本身身上是没有那些吓人的尖刺,它们只是一些美化大自然的叶子,但后来确成为野生动物口中的食粮,也许是为祖辈讨回公道、也许更是为了生存下来,才渐渐长出了它本身不喜欢的尖刺,所以它不管你是出于真心还是无意,只要你不小心碰了它,它就会扎伤你,其实它在扎伤你的同时,它也伤着了自己,你看,它的刺不是也断了吗?俊哥哥,我为了报仇,曾经也不是人贼做父,还当了万恶的军火武器的说客吗?”
凌迟的身体有点摇晃,没有去看清纯和管俊的眼睛,悄然转身朝山下跑去。
清纯这时对管俊说:“俊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是听到了凌迟昨晚对我说的话,你对我的心意我也知道,你是在责怪凌迟那样的对我,可是他怎么对你的,你更加明了,我们每个人都是受害者,都背负着冤屈和伤痛,可是他的冤屈更深、伤痛更重,在他背负伤痛的时候,对你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兄弟之情,在他伤口还在心里溃烂的时候,还对我这个他本以为是溃烂源头的幼苗,确心存爱慕,现在我们需要相互慰藉的面对同一个敌人的时候,我们难道要弃他不顾?你想想昨天你恢复记忆,知道了你父亲的死,那是怎样的心情,而凌迟确一个人从十五的孩子开始扛,扛到现在整整九年。”
管俊:“老婆,别说了,我只想政治他一下,也不是真的要把他怎样,一想到他曾经把你溺在水缸里,最后还让你变成那样我就是气不过,你可是我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啊。”
清纯:“俊哥哥,我们回去找他。”
管俊:“找他可以,你要先给我喝酒,我喝醉了就不会揍他。”
清纯:“走吧,回去买酒我陪你喝。”
管俊一把搂着她,说:“只有你这里的酒,才有把我灌醉的可能。”他狂热的吻着清纯不在想以前那么斯文,而是霸道的**,贪婪吸卷着清纯的美好。清纯还是头一次感受这样的吻,她面红耳赤、心跳狂乱笨拙的用舌头回应管俊,但是脑袋里居然出现了凌迟,她开始走神。
管俊目露凶光,本想咬清纯的舌头,但总归心疼她 ,他使劲吸了她舌头一下,放开她,说:“专心点,不准想别人,那个人曾经那么折磨你,还想着他,难道你是受虐狂吗?”
清纯眼圈有点红低头不语。
管俊意识到自己言语重了:“好了宝贝,为夫错了”又吻住她,绝不放弃的捕捉到她的小舌头,管俊挚爱的火焰让清纯觉得严冬的寒冷对他们也退避三舍,仿佛浑身被暖流包裹。管俊的嘴放开了她已经踹不过气的唇,仍旧搂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宝贝,我虽然不信今生来世,但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宁愿相信我们有生生世世,我管俊今天在此发誓,天地为证,从今以后,我可以丢下全世界,也绝不会再丢下你,无论多少世。”
清纯看着这样的管俊,心里怎么会不爱他,但是凌迟呢?她能放下他吗?
当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凌迟已经不在了,管俊打凌迟的手机,也已经关机。他们在别墅等了凌迟三天,也不见他露面,看着愁眉不展的清纯,想着他们共同的敌人现在还逍遥快活的存在,自己也该有所行动,对于凌迟伤害清纯他始终不能释怀,但是报仇的最佳途径还是要联合凌迟,此时绝对不能意气用事,三天的冷静思考下决定带着清纯回五加坡找凌迟商量一下,临走时他戴上了那只一直没有送给清纯的笔枪,他要当着那家伙的面,把笔枪送给清纯并且当场录入清纯的指纹信息,还要大声的对清纯说,如果看到笔枪亮起红灯那么不管那个人是谁,先打死他再说。
他们到了五加坡,没有找到凌迟,只是见到了学武,学武对他们说:“迟哥现在很好,他说你们最好暂时呆在阳泉山,有行动他会提前通知你们,如果你们实在憋得慌想进城里,最好在我们这里带上几个兄弟一起去。”
清纯问学武:“学武,迟哥哥现在在哪里?”
学武:“对不起,我确实不知道。”
管俊:“宝贝,先别管他,他会联系我们的,今天既然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带你去玩玩。”
他又对学武说:“兄弟你跟着我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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