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香见苏伏威没说话了,就露齿一笑说:“我还要告诉你,我老公特别忠于爱情,对我爱得十分痴迷。”
苏伏威问:“他没有外遇吧?”
谢国香摇了摇头:“绝对没有,知道我有外遇以后,有的漂亮女人来追他,他也不理睬人家。他对我是一往情深啊。”
这么一个好男人,被她毁了,她还津津乐道,不思改悔,这种女人,也实在是可怕了。
谢国香说着这些,一直还带着得意的笑,脸上始终神态轻松,看不出有什么羞惭的神色,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魅力。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穿着迷彩大裤头,黑色背心,浑身肌肉隆起,身材还真是壮硕,脸上是粗豪的凶相。
他就是谢国香的儿子曹国强?
曹国强一进来就大声说:“给我三百块,同学生日,我得随礼去。”
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上级对下级在下达指标任务。
谢国香可怜兮兮地说:“这个星期不是给了你一千块吗。”
“啊,朋友要我请客,还有打牌,早花光了,还欠着人家两百呢。”
“那我也没钱了,你再去借吧。”
“旧账都没有还,借不到了呢。”
“你这么花钱,我也负担不下了。”谢国香应了一句。
曹国强怒道:“你负担不了那你跟爸离什么婚,争着要我干什么呀!”
谢国香看样子很怕她儿子,就说:“抽屉里只有五百块钱了,要你就拿去,拿了钱就滚蛋,以后我不再是你妈了。”
曹国强哼了一声说:“这句话你说了一千遍了,老是这么说不嫌累呀。”
苏伏威尴尬地站在一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说着,曹国强冲过去,三下五除二打开抽屉,拿了那五百块钱,嘴里骂骂咧咧地说:“才五百块,打发叫花子一样,什么妈呀。”
看着这场面,苏伏威已经很愤怒了,谢国香的事暂且不管,她儿子的行为态度必须纠正,而且必须激励实行。
即使纠正不了也给他一个警示,不能这样听之任之。
谢国香见苏伏威一脸懵逼的样子,解释说,儿子迷上了上网,在网上去捧什么直播网红,花钱如流水,将我那些朋友给我的钱都花光了。
苏伏威现在明白了,谢国香的那些朋友是她的什么人,不觉有些好笑,她还公开说着,一点羞耻感都蛮有,难怪有这样的儿子。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个扭曲的家庭啊。
曹国强拿了钱就要起身的时候,苏伏威大叫一声:“站住!”
曹国强以为是在叫别人,可又没有别人,不解地看着苏伏威。苏伏威怒道:“看什么看呀?是叫你站住呢。”
曹国强问:“你有事吗?”
“有事,你拿你妈的钱走,连个‘谢’字都不会说吗?”
“不会,没习惯。”
苏伏威严肃地说:“今天我在这里,你必须说。”
曹国强冷笑了一声:“我说不说关你什么事啊。”
“当然关我的事,都是爹娘养的,以后都要做爹娘,对在爹娘面前无理的畜生我就要管!”苏伏威一字一顿地大声说。
曹国强恼了:“妈,她是你什么人呀,竟然要管我。”
谢国香说:“啊,是我请来修锁的师傅。”
曹国强不屑地笑了笑说:“你一个锁匠还管我,管好你自己能不能赚到钱再说吧。”
可是,他要出去的时候,却被苏伏威给拦住了。
苏伏威瞪着他说:“不向你娘说个‘谢’字,我就不许你走出这个家门!”
曹国强怒道:“假小子锁匠,你有没有搞错,你是在我的家里做事,我想叫你走你就得走,不是在你自己家里呢。”
苏伏威毫不退让:“在你家里又怎么啦,你做畜生不尊敬你娘我就不能管吗,畜生叫我走我就走吗,绝对没有这个理,我是谢国香叫来的呢!”
“那是我家的事,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