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不少酒,但顾虑着许娇怀孕的身子,程雨桐便拿走了酒:“许姐,你喝饮料,酒交给我。”
“好。”许娇点头,为了孩子,她本来也没准备喝酒。
程雨桐开始一杯杯下肚。
入口是果酒的清香,回味是烈酒的狠辣,还算能接受。
“雨桐,你少喝点,对身体不好。”许娇见状,于心不忍,赶紧劝说。
程雨桐摆手:“没事,今晚就让我多喝点吧,我想喝醉。”
像上次一样,喝醉就不会难受了。
又喝了几口后,程雨桐微微眯了眯眼,烈酒终归是烈酒,就算有果酒的清香味,也改变不了它是烈酒的事实。
许娇见劝不动,只能耐心陪着。
最后,程雨桐喝的有点多了,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引来了路人的异样目光。
许娇无奈,赶紧打电话给时斐霆求助:“是雨桐的老公吗?雨桐喝醉了,你来接她回去吧?”
时斐霆没想到程雨桐会去喝酒,下午看她的报备,他本以为是简单的吃饭。
再加上当时在忙,就没有叮嘱,结果一不留神,她又喝醉了。
想起她那晚喝醉的模样,时斐霆赶紧说道:“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后,他立马按照地址出发。
这边,趁着许娇给时斐霆打电话的时候,程雨桐醉醺醺的起身,去上厕所。
一走出来,就被人挡住了路。
“小美女,有兴趣跟哥喝一杯吗?”
男人的头发被染成花花绿绿的,五官属于比普通要稍微好那么一点。
但是举止轻浮,活脱脱就是个臭流氓。
程雨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兴趣。”
男人被她看得那么一眼,撩拨得心头的那条弦来回**漾着:“别这么冷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程雨桐迷迷糊糊的,仿佛能从自己的嘴里尝出一点离谱的滋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样搭讪啊?
要不是她现在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眼珠子就像长在了程雨桐的身上一样,抠也抠不掉,猥琐至极:“小美人,我就爱你这股冷淡劲儿,别的不说,小爷我就爱驯服野马。”
“让一让,你辣着我眼睛了,你爱驯野马,可我……”
程雨桐说到这里,打了一个酒嗝,轻笑一声,眼中的轻蔑丝毫不带隐藏:“可我不爱和垃圾玩。”
“你!”男人的脸色都变了,一阵红一阵白的。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
“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能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现在乖乖跟我走,小爷我能温柔点,要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了男人的话,程雨桐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凌厉,眼底那片阴冷愈发叫人害怕。
喝了酒的她,和平时格外不像。
见她不说话,男人以为她是要妥协了,伸出手想去摸程雨桐。
程雨桐侧了侧身子,就要走时。
“啊!疼疼疼!”下一秒,男人的嚎叫声便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程雨桐错愕地抬头。只见男人正站在逆光之中,身姿清朗,五官深邃,眉眼间犹如万年不化的雪山。
他的手一用力,便将那个花花绿绿的男人的手指狠狠朝着反方向压去。
男人顿时痛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是十分硬气。
“你谁啊!敢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时斐霆蹙了蹙眉,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冰冷磁性的声音响起:“道歉。”
“啊!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疼痛立马加剧,男人立马认怂。
